姓无家可归。这些,太子没有亲眼见过。”
彭烈点头:“还有呢?”
彭柔又道:“他身边那些人,太宰庸怀之流,都是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小人。他们巴不得太子早点儿即位,好借机揽权。他们不会告诉太子楚国的强大,只会顺着他的话说。太子听多了,自然觉得咱们是畏敌如虎。”
彭烈苦笑:“柔儿,你说得对。太子英武,然不知楚之强大。他日若即位,恐与吾策相左。当早为之计。”
彭柔一怔:“兄长,您想怎么办?”
彭烈转过身,目光坚定如铁:“不急。还有时间。太子虽年轻气盛,但并非不明事理之人。他需要有人点醒他。我会找机会,与他好好谈谈。他若肯听,自然最好;他若不肯听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彭柔追问:“若不肯听呢?”
彭烈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若不肯听,那便只有另寻他法。庸国的国策,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意气而改变。十年后那场决战,关乎庸国存亡,不能有半点差池。”
彭柔心中一凛。她知道,兄长说的是什么意思。庸国可以换国君,但不能换国策。若太子一意孤行,彭烈不会坐视不管。
———
远处,楚国,郢都。
阴符生站在地宫窗前,望着北方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他的青铜假肢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。他已经收到密报,知道庸国太子对彭烈不满,知道庸国朝堂上暗流涌动。
“彭烈啊彭烈,”他喃喃道,“你以为‘十年生聚’就能守住庸国?错了。你的敌人,不只是楚国,还有你身后的那些庸人。太子年轻气盛,正是可造之材。若能让他在即位后改变国策,主动出击,庸国便是自投罗网。”
他转身,对身后的黑衣人道:“传令血影卫,盯紧庸国太子。不必急着动手,先摸清他的脾气、喜好、弱点。若有机会,不妨推波助澜,让他对彭烈更加不满。年轻人,最容易被煽动。”
黑衣人领命而去。
阴符生独坐地宫,望着北方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空,喃喃道:“庸国,迟早是老夫的。”
———
远处,上庸城,东宫。
太子独坐灯下,面前摊着一卷《孙子兵法》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他还在想白天说的那些话。他不觉得自己说错了,可他隐隐觉得,有什么地方不对。彭烈是庸国的功臣,是父亲最信任的人,是庸国的擎天之柱。他说的话,难道真的全是错的?他摇了摇头,将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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