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解库房的门锁。
第六路,赴郑国,由谋堂弟子墨雷带队。墨雷曾在郑国新郑做过一年护卫,熟悉新郑宫中的布局。他带了两个助手:一个叫墨火,擅长制造混乱;一个叫墨土,擅长挖掘地道。
第七路,赴宋国、卫国,由谋堂弟子墨电带队。宋、卫两国较小,守卫不严,但需辗转两地,耗时最长。墨电年轻机敏,曾在宋、卫两国游历,熟悉两国道路。他带了两个助手:一个叫墨金,擅长辨识古物;一个叫墨木,擅长伪造文书。
彭烈看完名单,提笔在帛书上批了一个“准”字。他的笔锋很重,墨迹几乎要渗穿帛书。那个“准”字,像一座山,压在每一路密使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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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发前夜,彭烈在剑庐密室中为七路密使饯行。
密室中灯火通明,七人跪了一地,人人面色凝重,无人说话。他们知道,此去九死一生。楚国、晋国、齐国、郑国……每一处都是龙潭虎穴。阴符生的血影卫无处不在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有人悄悄握紧了腰间的短刀,有人默默检查了怀中的毒药——那是巫堂特制的,一旦被捕,可服毒自尽,免受酷刑。
彭烈站起身,走到每一人面前,亲手为他们斟上一杯酒。酒是烈酒,是剑堂弟子出征前必饮的壮行酒,以高粱酿造,烈如火,入喉如刀割。他端着酒壶,一壶一壶地斟,一碗一碗地满。他的手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,可他的眼睛,却微微泛红。
“此去,山高水远,凶险难料。你们可能三年回不来,可能永远回不来。但你们所做的事,将决定庸国的存亡。九钥若集齐,十年后那场决战,庸国便有一线生机;若集不齐,庸国必亡。你们的肩上,扛着庸国三百年的国运。”
他端起酒杯,高高举起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弟兄们,我敬你们一杯!”
七人齐声应诺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烈酒入喉,辛辣呛人,有人咳嗽,有人流泪,可没有人放下酒杯。他们知道,这杯酒,可能是此生最后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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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翟是最后一个走的。
其他六路密使已经消失在夜色中,密室中只剩下彭烈和墨翟两个人。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曳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石壁上,忽长忽短。
墨翟跪在彭烈面前,叩首三次。每一次叩首都极重,额头触地,咚咚有声。
“门主,此行凶险,若翟三年不归,便是已死,请另择贤能。”
彭烈默然良久。他望着墨翟,这个年轻人,是墨离的孙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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