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石涧走上来，低声道：“大将军，濮君还没有消息。”
彭烈点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石涧又道：“谋堂暗探查到，楚国密使也去了巴国。带的黄金，比我们多一倍。”
彭烈沉默。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可他没想到，阴符生出手这么快。
“等。”他缓缓道，“等濮昭回来，就知道巴君的抉择了。”
———
远处，巴国边境。
濮昭带着黄金，日夜兼程，赶往巴国王宫。他不知道，巴子虎已经做出了选择。他更不知道，他即将踏入的，是一座陷阱。
———
远处，云梦泽深处。
阴符生站在祭坛上，望着北方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他已经收到了巴子虎的答复——巴国，助楚伐庸。
“彭烈啊彭烈，”他喃喃道，“你以为一千两黄金就能买下巴国？幼稚。”
他转身，对身后的黑衣人道：“传令下去，让斗廉加紧行军。巴国既已倒向楚国，西关便如探囊取物。”
黑衣人领命而去。
阴符生仰天长笑。
笑声在夜空中回荡，惊起一群蝙蝠，扑棱棱飞向远方。
———
远处，天门山巅。
彭烈望着西方那片漆黑的夜空，久久不语。他知道，巴国随时可能倒戈。他知道，西关随时可能面临两路夹攻。
但他不怕。他有三千鼓剑营，有父亲留下的《新军制十三策》，有信任他的新君。他还有什么好怕的？
他握紧腰间的龙渊剑，喃喃道：“来吧。不管你们来多少，我都接着。”
———
月光如水。夜色正浓。而黎明，还很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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