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多礼。父王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,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的兄长,我的老师。朝中之事,我一概不懂,都要仰仗你。”
彭烈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这个少年,与他的父亲截然不同。穆公优柔寡断,遇事总是“再议”;庸烈却果断干脆,知道自己要什么。
“君上召臣来,有何事吩咐?”彭烈问。
庸烈收起笑容,正色道:“彭烈哥哥,麇伯通敌之事,我已听石涧说了。昨夜楚使逃了,麇伯虽死,但他的党羽还在朝中。若不除尽,庸国永无宁日。”
彭烈心头一震:“君上之意是……”
庸烈从案上取过一卷竹简,递给他:“这是石涧昨夜送来的麇伯党羽名单。太宰庸乞、司马庸怀、司徒麇安……一共七人。皆是朝中重臣,手握实权。”
彭烈接过竹简,一一看去。这些人,他大多认识。庸乞是穆公的心腹,庸怀是庸氏宗亲,麇安是麇伯的族弟……每一个都不是等闲之辈。
“君上要如何处置?”他问。
庸烈目光如铁:“拿下。审问。若有实证,依律处置。”
彭烈迟疑道:“君上方才即位,根基未稳。若一下子拿下这么多大臣,只怕朝野震动……”
庸烈打断他:“彭烈哥哥,父王就是犹豫了一辈子,才让庸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。我不能重蹈他的覆辙。”
他看着彭烈,一字一顿:“麇伯通敌的密信,是铁证。庸乞等人收受楚国贿赂的证据,石涧也查到了。证据确凿,还怕什么朝野震动?”
彭烈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君上英明。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庸烈叫住他:“彭烈哥哥,还有一件事。”
彭烈回头。
庸烈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:“楚使虽然逃了,但楚军迟早会来。麇伯伏诛,楚国失去了内应,只会更加疯狂。我们要早做准备。”
彭烈点头:“臣明白。”
———
次日朝会,庸烈第一次坐在御座上。
他一身缟素,头戴麻冠,腰间系着草绳,面色肃穆。群臣分列两侧,有人面色平静,有人忐忑不安,有人暗中交换眼色。彭烈站在武官队列之首,腰悬龙渊剑,目光如电。
庸烈开口了,声音虽然年轻,却异常沉稳:“先君新丧,寡人年幼,朝中诸事,全赖诸位爱卿。今日朝会,有两件事要宣布。”
群臣屏息。
庸烈从案上取出一卷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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