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掌权。你还要怎样?”
麇伯连忙道:“臣不敢。君上英明。”
———
消息传到山谷中时,彭烈正在与濮军一起训练。
他读完父亲的信,沉默良久。
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:
“烈儿,为父已被软禁。今后剑堂、巫堂、谋堂,由石敢当代理。你持此信,可自由出入剑庐。速来,有要事相商。”
彭烈收起信,对濮昭道:“濮君,我要回剑庐一趟。这里的事,暂由你照看。”
濮昭点头:“烈公子放心。你去吧。”
———
当夜,彭烈悄然回到剑庐。
剑庐外的守卫增加了许多,但对彭烈,他们视而不见。穆公的旨意,早已传达到每一个人。
彭烈进入剑庐,穿过长长的甬道,来到最深处的一间密室。
石敢当和石涧已经在等着了。
三人对视一眼,都没有说话。
片刻后,石门缓缓开启,彭山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———
密室不大,四壁凿有壁龛,龛中供着历代门主的木主。彭祖、彭仲、彭云、彭岳……一代代,一排排,烛火长明,香烟袅袅。
彭山走到壁龛前,从最深处取出一只古朴的木匣。
木匣不大,上面刻满符文。他打开木匣,从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,一卷帛书。
令牌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一个“镇”字,背面刻着九条蜿蜒的龙纹。帛书摊开,是一幅巨大的地图——九州山川,历历在目;九条龙脉,蜿蜒如龙。
彭山转过身,看着面前的三个人。
石敢当,剑堂堂主,勇猛刚毅,是庸国最锋利的剑。石涧,巫堂堂主,沉稳睿智,是庸国最坚固的盾。彭烈,他的儿子,年轻气盛,却聪慧过人,是庸国未来的希望。
“从今日起,”他缓缓开口,“这些东西,交给你们。”
他将令牌和帛书递给彭烈。
彭烈接过,只觉得入手沉重。令牌冰凉,帛书温热,仿佛还带着父亲的体温。
“这是‘镇龙人’的信物,和禹图摹本总图。”彭山道,“三百年来,彭氏历代门主,用命守护这些东西。如今,我老了,守不动了。今后庸国的安危,系于你们身上。”
彭烈跪地叩首:“父亲!”
彭山扶起他,看着他的眼睛:
“烈儿,记住——彭氏的使命,不是争权夺利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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