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察觉的笑。
彭山跪地叩首:“臣彭山,参见君上。”
穆公盯着他,目光如刀:“彭门主,寡人昨日问你的话,你可想好了?”
彭山抬起头:“君上问的是……”
穆公一字一顿:“巫彭血裔。寡人要你献出三人,换取楚国五城。你可愿意?”
殿中一片死寂。
彭山看着穆公,看着他眼中的期待,看着他身旁麇伯得意的笑容,心中一片悲凉。他叩首道:“君上,臣昨日已说,此事万万不可。”
穆公脸色一变:“不可?有何不可?”
彭山道:“楚国狼子野心,岂会真心割城?他们不过是想骗走彭氏血脉,用于醒龙祭祀。君上,此事关乎天下气运,不可不察。”
穆公冷笑:“又是醒龙祭祀,又是天下气运。彭门主,你说的这些,寡人听不懂。寡人只知道,楚国兵临城下,庸国危在旦夕。若不早做打算,只怕等不到什么醒龙祭祀,庸国就已经亡了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“寡人再问你一次,你献还是不献?”
彭山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良久,他缓缓道:“君上,彭氏幼童,昨夜已遣散。如今在何处,臣也不知。”
———
殿中一片死寂。
穆公霍然站起,脸色铁青:“你说什么?”
彭山抬起头,目光平静:“臣说,彭氏幼童已遣散,不知所踪。”
穆公浑身发抖,指着彭山:“你……你竟敢抗旨?”
彭山叩首:“臣不敢抗旨。只是彭氏血脉,关乎先祖传承,臣不敢擅自献出。君上若要怪罪,臣甘愿受罚。”
穆公气得说不出话,一脚踢翻面前的案几,竹简散落一地。
麇伯上前一步,低声道:“君上息怒。彭门主抗旨不遵,其罪当诛。但念他多年功劳,不如从轻发落。臣以为,当命他交出血裔下落,若再不从,再行处置不迟。”
穆公强压怒火,盯着彭山:“彭山,寡人最后问你一次,那些孩子,在哪里?”
彭山摇头:“臣不知。”
穆公怒极反笑:“好,好,好一个彭山。你不说,寡人也有办法查。从今日起,你闭门思过,不得出天门山一步。待寡人查清此事,再与你计较。”
他转身,拂袖而去。
麇伯走到彭山面前,低声道:“彭门主,你这是何苦?几个孩子而已,何必与君上翻脸?”
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