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,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,却依旧保留着当年的聪慧与狡黠。
“彭山先生,别来无恙。”穆王笑道。
彭山跪地叩首:“臣彭山,参见陛下。”
穆王扶起他,执手道:
“朕知你刚从镐京回去不久,又要劳你奔波。但此事非你不可。”
彭山道:“陛下言重。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。”
穆王点点头,从案上取过一份名单,递给彭山:
“这是使团名单,你看看。”
彭山接过,细细看去。
南宫适、造父、渠搜……一个个名字都很熟悉。
忽然,他的目光停住了。
最后一个名字,他不认识。
阴长生
他抬起头,看着穆王:“陛下,这位阴长生是……”
穆王道:“是徐福的弟子。”
彭山脸色骤变!
徐福的弟子!
穆王摆摆手,示意他不必紧张:
“徐福虽死,但他的弟子未必都有罪。这个阴长生,当年曾举报徐福的罪行,立下大功。朕赦免了他,留他在宫中为方士。此番西巡,他说通晓西域地理,主动请缨随行。”
彭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徐福的弟子……主动请缨……通晓西域地理……
他看向穆王,欲言又止。
穆王道:“怎么,你觉得不妥?”
彭山沉吟片刻,缓缓道:
“陛下,臣斗胆一问——此人的来历,可曾查清?”
穆王道:“查过。他是楚地人,自幼父母双亡,被徐福收养。徐福事发后,他主动投案,举报了许多同党。朕念其有功,留他一命。”
彭山沉默。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但穆王已经定了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———
使团出发前一日,彭山在驿馆中收拾行装。
忽然,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他打开门,只见一个中年方士站在门外,一身青袍,面容清瘦,目光深邃。
那人拱手道:
“阁下就是彭山先生?”
彭山点头:“正是。阁下是……”
那人微微一笑:
“在下阴长生,明日将与先生同行。”
彭山心头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
“原来是阴先生。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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