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,你们谁都阻止不了!待龙脉苏醒,九州大乱,你们……都要死!”
彭仲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,从他怀中掏出那枚漆黑玉石。
玉石入手冰凉,其中玄冥子的虚影浮现,冷冷看着他:“彭仲,你赢了这一局,但改变不了大局。三日后,牧野之战将启,届时……”
“届时如何?”彭仲捏紧玉石。
“届时你会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……天命。”玄冥子虚影消散,玉石化为粉末。
彭魇见状,疯狂大笑:“碎了……师叔的‘魂玉’碎了……哈哈哈,你们完了!魂玉一碎,师叔便知此地有变,他会提前发动醒龙祭!你们……都要给我陪葬!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彭魇七窍流血,气绝身亡——他咬碎了藏在牙中的毒囊。
彭仲看着堂兄的尸体,心中五味杂陈。
恨吗?有。
怜吗?也有。
但更多的是悲凉——一场延续两代的恩怨,最终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收场。
他转身走出医馆。
门外长街,战斗已近尾声。石蛮率军全歼出洞商军,正清理战场。远处城头,烽火渐熄。
庸仲策马而来,见彭仲无恙,松一口气:“如何?”
“彭魇已死。”彭仲将玉石粉末递上,“但玄冥子已知晓,醒龙祭可能提前。”
庸仲面色凝重:“无妨。我们本就要去牧野——那里,才是决战之地。”
他看向东方,天际已泛鱼肚白。
“传令全军,休整一日。明日辰时,誓师出征,赴孟津会盟,共伐暴商!”
“诺!”
众将齐声,声震云霄。
彭仲握紧龙渊剑,剑身赤光已褪,但那股燃烧精血后的虚弱感阵阵袭来。
他需要休息。
但时间不等人。
三日后,牧野。
那里,将决定庸国百年国运,乃至九州未来。
而怀中那三枚武王所赐的玉环,此刻共鸣越来越强,仿佛在催促他——
快些,再快些。
历史的车轮,已滚滚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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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庸军抵达孟津。八百诸侯会盟,周武王登坛誓师,庸国因实力与地利,被推举为联军“南路军先锋”。授先锋令时,武王身侧一名黑袍老臣紧盯彭仲腰间龙渊剑,低语:“此剑……似与鬼谷有关。”武王眼神微动。当晚,彭仲于营中研读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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