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。而更重要的是——大阵启动时,所有埋藏在张家界地脉中的青铜碎片,都会产生共鸣,从地底浮现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罗盘,罗盘中心刻着一只眼睛,此刻正微微发亮,指针颤动着指向西北方向。
“此物名‘寻龙盘’,能以青铜碎片为引,定位其所在。”王诩道,“待所有碎片浮现,我们便可一举收齐,再以石瑶或彭烈身上的‘地脉之心’为钥匙,开启昆仑秘境。届时,莫说庸国,便是整个天下,也尽在掌中。”
崇侯虎眼中重新燃起野心:“那我们现在……”
“撤兵。”王诩斩钉截铁。
“撤兵?!”崇侯虎又惊又怒。
“做出一副粮草耗尽、不得不退的假象。”王诩道,“让庸军残部放松警惕,安心前往断龙台。而我们,暗中尾随。待他们启动大阵、碎片浮现之时,便是我们出手之机。”
他看向崇侯虎,意味深长:“将军,一时的退让,是为了更大的胜利。灭庸是小,得天下是大。这个道理,将军应该明白。”
崇侯虎沉默良久,终于缓缓点头:“就依先生所言。但若此次再失手……”
“不会失手。”王诩微笑,笑容中带着绝对的自信,“因为断龙台那里,早有我布下的……最后一着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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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时,天门洞主洞。
彭烈的身影出现在洞口,浑身湿透,手中捧着一个用油布包裹的玉盒。盒中盛着的,正是从百里外寒潭深处取来的“冰髓”——一种能暂时冻结生机、延缓死亡的奇物。
但他刚踏入洞中,就看到了跪在榻前的石瑶,以及榻上……已无气息的父亲。
玉盒从手中滑落,摔在地上,冰髓滚出,在石地上化为一滩清水。
彭烈僵在原地,仿佛一尊石像。
许久,他才一步一步挪到榻前,跪倒在石瑶身边。
没有哭喊,没有质问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父亲安详的面容,然后伸出颤抖的手,轻轻为他合上未曾完全闭拢的眼睛。
“父亲……走的时候……痛苦吗?”他问,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。
石瑶摇头,将掌心那枚温润的玉珠递给他:“父亲把地脉之心的本源……留给了我们。他说……让我们带着它,去断龙台。”
彭烈接过玉珠。玉珠入手温凉,其中仿佛有星河流转,又似有父亲慈和的目光在注视。他能感觉到,珠中蕴含的力量,比他体内那颗从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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