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压低声音,“但臣女此次前来,是有更要紧的事——三日内,必有商军奇兵袭城。”
庸伯脸色骤变:“消息确实?”
“父亲亲口所言。”石瑶指向城外汉水,“君上请看,这几日汉水水位暴涨,表面是因三星聚庸地脉异动,实则……是有人在上游筑坝蓄水。一旦城破,他们便会决堤,水淹上庸,制造‘天谴’假象,彻底摧毁庸国民心。”
庸伯倒吸一口凉气:“好毒的计!那……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石瑶取出彭祖给的那卷城防图:“父亲三十年前设计城防时,暗中留了一条‘鱼肠暗道’,从汉水河底直通城内。这条暗道,只有历代大巫和国君知晓。如今,我们便用它,给商军一个‘惊喜’。”
她展开地图,详细解说。
庸伯越听,眼睛越亮。
最后,他抚掌大笑:“妙!妙计!彭国师真乃神人也!”
他转身,对老臣下令:“传令下去——全城戒严,所有百姓撤入内城。守军……全部撤下城墙,只留少数人虚张声势。另外,准备火油、滚木、礌石,还有……硫磺、硝石。”
老臣一愣:“君上,这是要……”
“空城计。”庸伯眼中闪过冷光,“既然他们想来偷袭,那我们就……敞开门,请君入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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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子时。
汉水上游,一处隐蔽的河湾。
三千虎贲营精锐集结完毕,人人黑衣蒙面,只露双眼。他们未打旗号,未带战马,只携带轻便兵器和三日干粮。更奇特的是,每人背上都背着一个羊皮气囊——那是渡河用的浮囊。
墨鸢站在队前,一身墨绿劲装融入夜色,唯有腰间两柄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。她环视众军,声音清冷:
“今夜任务——奇袭上庸城。丑时渡河,寅时抵城,卯时破城,辰时之前,我要站在庸国王宫的大殿上。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”三千人低声应喝,杀气腾腾。
“出发。”
队伍如鬼魅般潜入汉水。
虎贲营不愧是商军第一精锐,渡河动作迅捷无声,不过半个时辰,三千人已全部抵达西岸。略作休整后,墨鸢率部沿着预定路线,穿越山林,向上庸城疾行。
一路出奇地顺利。
没有遇到庸军巡逻队,没有触发任何陷阱,甚至连野兽都少见。仿佛这片山林,突然变成了一片死地。
墨鸢心中隐隐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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