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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瑶手按伤口,鲜血从指缝涌出。她眼中闪过绝望,但更多的,是愤怒。
就在李二即将走到她面前时——
“嗤!”
一道剑光如闪电般划过!
李二瞪大眼睛,低头看着自己胸口——那里,多了一个血洞。他艰难转头,看到彭烈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,手中巫剑滴着血。
“少……少门主……”李二嘴角溢血,轰然倒地。
彭烈看都没看他一眼,扶起石瑶:“瑶妹,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石瑶急道,“烈哥,父亲他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彭烈望向主洞方向,眼中满是血丝,“我刚从鬼见愁赶回来,路上遇到了麇君。他说崇侯虎的主力根本没去南崖,而是从猿愁崖攀上,直接偷袭了主洞和东侧翼洞!我们中计了!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,只能拼了。”彭烈咬牙,从怀中掏出那枚从地下溶洞得到的“地脉灵珠”,“父亲说过,此珠可引动地脉之力,但后果难料。如今……顾不了那么多了。”
他将灵珠按在自己胸口。
珠子触肉即融,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涌入经脉!彭烈浑身剧震,皮肤表面浮现出无数金色纹路,额心甚至睁开了一只虚幻的第三只眼!
地脉之力,加身!
“瑶妹,你带伤员从北水道撤。”彭烈声音变得异常平静,“我去救父亲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彭烈打断她,转身望向主洞方向,“今日,要么我死在这里,要么……让崇侯虎明白,庸国,不可欺!”
他纵身一跃,如大鹏般掠过数十丈距离,直扑主洞!
石瑶望着他的背影,泪流满面。
她知道,这一去,可能就是永别。
但她不能辜负。
她咬牙站起,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伤口,然后吹响骨哨——那是召集所有幸存者的信号。
很快,西侧翼洞的石勇带着五十名精锐赶到,北水道的鱼族水手也来了。加上南崖幸存的士兵,总共不到两百人。
“所有人,听令!”石瑶声音嘶哑却坚定,“石勇,你带五十人断后,掩护伤员从北水道撤离。鱼叔,你带水手在前开路。其余人,随我去东侧翼洞——那里还有我们的兄弟!”
“诺!”
队伍分头行动。
石瑶率百余人冲向火光冲天的东侧翼洞。路上,她不断撒出药粉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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