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用力点头。
那些百姓之前如何嚣张地骂陈祭酒,此刻一个个心不甘情不愿地夸陈祭酒,看着就痛快,若能靠近了听,还能看清他们的神情,岂不是更令人高兴?
不料陈砚脸一沉:“此乃顺天府之公事,岂容尔等为满足一己私欲胡来?!”
四人心头齐齐一震,纷纷低下头。
今日再次见识到陈祭酒的厉害,他们是万万不敢触他霉头的。
不料陈砚又放缓了语气:“你等身为监生,理应熟悉各衙门的办事流程,今日机会难得,你等跟着学上一学,也帮顺天府分担这繁重的政务。”
在四人呆愣时,陈砚起身走到盛嘉良面前,与其耳语几句。
盛嘉良看了眼立在椅子背后的四人,便点了头。
四套桌椅围着府丞的桌椅排列开,四人坐上去后,从呆愣到欣喜,再到斗志昂扬。
陈砚坐在不远处,身子靠在椅背上,看着那些围观的百姓被一一放进公堂。
原本只府丞一人,速度还有些慢,随着王才哲等四人加入,审问……哦不,询问的速度大幅提升。
王才哲等人的询问声音极洪亮:“姓名籍贯。”
报名字的声音就在公堂上此起彼伏。
“你以为陈大人是清官还是贪官?”
虽声音不一,不过说到恶都是清官。
“怎么个清法,怎么个好法?”
那些百姓就只能硬着头皮,绞尽脑汁地想着各种对官员的赞赏。
譬如爱民如子,譬如两袖清风,又譬如为百姓办实事。
王才哲等人终于得了机会,自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,还要追问:“何以见得?”
那就要举例子了。
这些百姓均是京城人士,朝堂上的事倒也知道的不少。
譬如陈大人为考生们敲登闻鼓,譬如陈大人死谏徐鸿渐,又在松奉斗宁王、开海、打海寇……
一时间,公堂到处都是对陈砚的赞扬。
盛嘉良听了会儿,就转头看坐在下方的陈砚,心里不由生出羡慕来。
当面听到如此多百姓称赞,实在是为官的一大美事。
陈砚倒是会享受,也不知他盛嘉良有没有这个机会能听得百姓如此绞尽脑汁来夸赞他。
纵使这些百姓是被强逼着说违心之语又如何?整个公堂上都是称赞之声也够让人舒心的。
就在一片称赞中,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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