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当即道:“大家别上了那陈砚的当,咱们称赞他,那些被他欺辱的老百姓又怎么办?”
“这等恶官都能被赞扬,往后那些官更无法无天了。”
“他敢做,咱老百姓还说不得了?这岂不是要捂咱们的嘴?”
几人义愤填膺地高声呼喊着,可往常被他们一呼百应的百姓此刻虽对陈砚愤怒,却并未附和他们。
那些人的心就直接往下沉,又纷纷看向三角眼,就见三角眼的脸上已然变得铁青,显然也未曾料到审案会变成如此情形。
陈砚并未再开口,反倒是静静看着人群。
最后连那些人也安静下来,公堂便陷入僵持。
盛嘉良将陈砚招到近前,压低声音道:“如此下去可不行,你还有没有破局之法?”
陈砚极恭敬道:“下官倒是还有主意,只是需得府尹大人配合。”
盛嘉良警惕道:“你且先说来听听。”
陈砚直视盛嘉良:“需得盛大人将公堂外的百姓都堵住,一个也不能放走。”
盛嘉良倒抽口凉气,立刻拒绝:“岂不是官逼民反?万万不可!”
若出了什么乱子,他这个顺天府尹头一个要被问责!
“大人该瞧见了,有六人混在百姓中引导舆论,依下官之见,这些人必与那走私军火案有牵扯。小鱼既跳出水面了,大人何不一网打尽?”
“你审案是假,引蛇出洞是真?”
盛嘉良怒声问道。
他还以为陈砚是想踩着他来为自己正名,此刻才知竟是打的这主意。
真是胆大包天!
“府尹大人误会了,报案的是胡阁老,下官是见到顺天府的衙役才知此事,一切都在胡阁老的盘算之中,下官不过是看明白胡阁老的布局,再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陈砚耐心规劝:“府尹大人既已走了九十九步,若在这最后一步缩回去,可就不是前功尽弃了。从涉及此案的官员,到胡阁老,再到想借此做文章的首辅大人等,乃至圣上,府尹大人可就全得罪了。”
盛嘉良若装病或拖延,再想办法斡旋,或还可将此烫手山芋甩出去。
如今好戏已开锣,再想要退,后果就不是盛嘉良能承担的了。
盛嘉良缓缓靠回椅背,细思此事。
越想心头越凉。
他越是不想沾染是非,反倒越陷越深,不往前走都不行了。
他恨恨看向陈砚:“好一个陈祭酒,竟将本官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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