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少,刚刚在衙门外还大骂,指不定哪日就被抓了……
这等情绪最易传染,很快就笼罩了整个公堂,压得众人心灰意冷。
“《大梁律》规定,造成恶劣影响者方才重罚,本官向来官声好,百姓无不称赞,岂是他们随意几句辱骂就能诬陷的?”
清朗的声音,仿佛一阵风,要将笼罩在公堂上的乌云吹散。
众人齐齐看向身着官服站在公堂之上的那道年轻的身影,心中竟生出一股难言的情绪。
盛嘉良一愣:“陈大人这是何意?”
陈砚道:“若他们的言论无人相信就没有造成影响,他们也就不必承绞刑之苦。府尹大人,下官此言是也不是?”
众人的视线齐刷刷从陈砚移到盛嘉良身上。
盛嘉良先是一愣,旋即恍然,原来陈砚真正的后招在这儿。
再看围观的百姓,稍一思索就道:“本官也是看影响来量刑。”
得了他的承诺,陈砚再次对上那些围观的百姓,开口问道:“你们可听信了他们的胡言乱语,认定本官是大贪官?”
围观百姓齐齐懵了。
陈砚这大贪官是逼着他们昧着良心说假话?
不待他们考虑,陈砚就对瘫坐在地上的连福等人道:“只要老乡们没听你们的话,你们就不用死,还愣住做什么,快向乡亲们求情呐。”
连福等人依旧傻愣愣的,显然都没反应过来。
王才哲大喊一声:“求府尹大人不如求百姓,只要他们说陈祭酒是好官,你们就能活了!”
喊完,他就再压不住脸上的喜气,对围观的老百姓大声呼喊:“他们是死是活可就全看你们了!”
连福终于被惊醒,手脚并用地转身对着公堂下围观的百姓跪着磕头,嘴里不停高喊:“求求乡亲们救我一命,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就这么死了啊!”
其他人陆陆续续反应过来,也纷纷对着堂外磕头恳求:“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,我还不想死啊。”
“我要是没了,我妻儿老小都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乡亲们就帮帮我们吧。”
“帮帮我们吧!”
十多人此起彼伏地磕头,呼喊的声音如同一只只无形的手,伸进围观的百姓心口,用力揉搓着他们胸腔里跳动的那个心脏。
之前他们看这些人如此跪拜府尹大人,心中全是对他们的同情。
这些人都如此可怜了,为何府尹大人就不能饶他们一命,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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