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得罪。”
陈砚又补了一句,却是直击要害。
焦志行身为首辅,素有清名,往常便是对付政敌,也会手下留情,胡阁老却是连一路提拔他的座师都能弹劾,对待他人便绝不留手。
与其得罪小人,不如得罪君子。
“何况胡阁老还在其次,盛大人更该考虑的是如何承受天子的怒火。”
盛嘉良往前挪了些:“这里面还有圣上的意思?”
“若无圣上首肯,北镇抚司如何敢有这般威势?依下官看来,此案必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陈砚双手交叠放在腹部,目光极坚定:“胡阁老既敢将人送来顺天府,就是想自证,盛大人不审,就是站队维护那些背后走私军火的卖国贼了,那可就不是只得罪些官员的事了。”
胡益本就是个阴登,敢给他陈砚挖坑,他陈砚自是要还一手。
人是胡益的管事送来的,由不得他抵赖。
走私军火案尚未查到核心,他陈砚绝不会允许盛嘉良为了明哲保身往后退。
盛嘉良后脊发凉。
他不想当这出头鸟,可陈砚一番劝诫下来,他就知从胡阁老派人来报案起就由不得他了。
不过想要让他不顾一切倒向胡阁老,他情愿致仕归乡。
“陈祭酒何时与胡阁老如此交好了?为了帮他竟不惜毁了自己的官声。”
盛嘉良的语气冷了几分,“当初陈祭酒死谏徐鸿渐的风骨,不知如今还留有几分。”
莫不是这陈砚在拉下徐鸿渐后,被百般刁难,已彻底向胡阁老屈服了吧?
陈砚应道:“下官无所谓与谁交好,只为割掉我大梁的毒瘤。我陈砚为官清白,敢于和百姓当面对峙。若我陈砚今日无法洗去身上的脏水,便是我陈砚本就不干净,这颗项上人头让百姓拿走就是。”
洪亮的声音震得盛嘉良心头震动,耳膜更是“嗡嗡”作响。
当官那点俸禄根本不够养家糊口,官员多少都有些灰色收入,若要严查,没几个能逃脱,更遑论当着百姓的面被审判。
陈砚既然敢,莫不是他真的一两银子也未贪墨?
盛嘉良试图从陈砚脸上找到一丝心虚的痕迹,可惜陈砚十分坦荡,面对他的审视不躲不避。
盛嘉良顿了下,声音和缓了几分:“陈祭酒此时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“请盛大人开堂。”
陈砚拱手朗声道。
盛嘉良只得道:,“一旦开庭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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