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夜推演,到如今再看到这等不利局势,便格外警惕。
当初陈茂等人护卫陈大人时,从未让陈大人受到损害。
他们已经让陈大人陷入一次险境,决不能再有第二次,否则他们都无颜再待在陈大人身边。
陈砚光听外面的动静就知形势不妙,也就默许了何安福的安排。
何安福派了一名护卫跟随那两名衙役进了顺天府,没多久,府衙内就出来不少衙役,生生从人群里挤出一条道来。
陈砚在护卫们的护送下踏上那条被衙役们挤出来的道。
刚走两步,人群里就传来一人的怒骂:“呸,狗官!”
跟在陈砚身后的王才哲四人顿时脸色大变,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。
人潮涌动,根本不知究竟是何人骂的。
李国亮站定,对着那方向道:“陈祭酒为官清廉,每日粗茶淡饭,由不得他人诬陷!”
他李国亮哪怕出身贫寒,自考中举人后,也算得翻身了。入了京后虽不能顿顿有鱼有肉,实在想吃时也是吃得起的。
在他看来,如陈祭酒这等高官,不说吃香的喝辣的,至少该顿顿吃细粮,需得有个三菜一汤。
可从他认识陈祭酒,他的吃食就极粗糙。
年后到了乡下,他们都吃不惯的粗粮饭,陈祭酒能连着吃两三碗,农活干得比他们还卖力。
今天早上,他更是吃的护卫们从胡阁老家中打包回来的剩菜。
这些剩菜只在村子里有许多人打包,在这京中,又有哪位官员愿意吃他人的剩菜?
便是他与王诚意二人也无法过心里那关,宁愿饿肚子也不愿意动筷子。
就这样一名清官,竟被人骂狗官,岂不是寒了人心?
话音刚落,另一边人群里就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:“清廉就是能拿二千万两白银。”
李国亮立刻看向另外一边,发觉百姓们的脸上尽是厌恶、愤怒,仿佛谁都能说出此话。
李国亮气恼追问:“你们有何证据?”
若真贪墨了近二千万两银子,陈先生还用得着吃剩饭剩菜?还用得着吃杂粮饭?
“贪了银子还让咱拿证据,官字两个口,咱可说不过。”
“逞官威呐。”
“肯定给这人分了银子,瞧瞧他那巴结的样儿。”
“当官的抓说话的老百姓喽!”
“徐鸿渐坏不坏我没瞧见,这位陈大人的坏我今儿可是瞧得真真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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