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换言之,他们不走了。
胡益心中生出一丝恼意,面上却极平和:“既能让陈祭酒领在身边亲自调教,想来是监生中的佼佼者。”
被如此夸赞,李国亮等人心中颇高兴。
陈砚瞥见四人脸上的欣喜,语气却冷淡几分:“都是些不成器的学生,还有得学。”
四人脸上的笑意一凝,很快就消失。
胡阁老缓步走去首座坐下,陈砚也跟随坐到下首,何安福则带着李国亮四人站在陈砚身后。
“他们尚且年轻,慢慢教导就是,陈祭酒倒也不必着急。”
言毕,目光在四人成熟的脸上扫过,再落到陈砚那明显更年轻的脸上,心中暗道不是人人都如陈砚般少奸巨滑。
就因陈砚将军火走私案揭露出来,胡益最近极难过。
光是上个月,他胡门就折了二十六人进去。
焦志行更是抓着此事大作文章,矛头直指他胡益。
刘守仁作壁上观,随时等着将他胡益踩下去。
想到陈砚回京前他在京中的优势,再到陈砚回京后的攻守易型,胡益心中就越发悔恨。
早知今日,他必会如陈砚所愿,让其待在松奉。
纵使陈砚往后想回京,他也会想尽办法将陈砚压在松奉。
可惜一切已来不及。
陈砚好似未曾察觉胡益的目光,对王才哲等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“最近京中流言四起,说我陈砚是大贪官,将松奉弄得民不聊生。这些学生想维护下官的名声,跑去与人争论,说都是那些走私军火的官员报复下官……”
说到此处,陈砚摇摇头:“他人既要迫害下官,凭他们这么几声辩解,又如何能压得住对方的声音?”
王才哲听得头皮发麻,瞧着陈砚如此直接,双眼已是越来越大。
谁不知道走私军火的多数是胡门之人,陈恶鬼来胡阁老面前说这些,不是指着和尚脑袋骂秃子吗?!
莫不是他还嫌得罪胡阁老太轻了,这会儿要来加把火?
王才哲心底升起浓浓的绝望,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。
他真该死啊,当晚为何要与人大打出手回京?
现在好了,跟着陈恶鬼上门得罪人。
他爹还跟着胡阁老混呐!
越想他腿越软,情急之下抓住郑兴怀的胳膊。
郑兴怀瞧着他脸色不对,凑近他问道:“你被吓得腿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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