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时吃上。不过农户节省,多数都要拿去卖了换银子,攒着过灾年。”
陈砚边吃边缓缓道:“你们往后入了官场,在往上看时,偶尔也往下看看。”
王才哲和郑兴怀二人听着陈砚的话,再看那锅鸡汤,心情极复杂。
陈砚不再多言,一口口吃着那白面饼子。
待吃得差不多了,就用木勺子舀了鸡汤喝了,再将木勺子递给李国亮。
李国亮郑重接过木勺子,舀了鸡汤喝完,再传给王诚意,接着就递到王才哲手里。
王才哲一咬牙,接过木勺舀了口汤喝了,往郑兴怀面前一递。
“等我回去了,给他些银子,当这只鸡是我郑兴买的。”郑兴怀似是终于找到了解决办法。
陈砚却摇摇头,瞧着郑兴怀道:“这只鸡你买不起,老伯也不会卖。”
“不过一只鸡,给他一两银子,难不成他不要?”
郑兴怀很不服气。
平日里他给饭钱和住宿费时,那些人都是喜滋滋地就收了。
一个个瞧着老实巴交,实则很贪财,怎会有银子也不收?
陈砚不再劝说,只道:“你大可一试。”
他将陶锅拿过来,把鸡拆分后一人一块。
李国亮和王诚意二人均是双手郑重接过,待到王才哲时,他犹豫片刻,终于还是接了过去。
一只鸡腿递到郑兴怀面前,车厢内响起一道缥缈的声音:“敢吃吗?”
“不过一个鸡腿,有什么不敢吃的。”
郑兴怀一只手接过鸡腿,狠狠咬一口,嚼了半天,鸡肉根本嚼不烂。
他一抬头,就发觉另外三人也是满脸凝重,仿佛在嚼树皮。
倒是陈恶鬼神色如常地几口将肉吃完,还把剩余的肉撕下来,卷在白面饼子上,递给外面赶马车的何安福。
郑兴怀这一个鸡腿嚼得腮帮子都累了,囫囵吞了下去。
原本没尝出来的肉味儿,却留在嘴里弥漫,整日都未曾消散。
等晚上在客栈歇息时,郑兴怀翻来覆去睡不着,就跑去敲开了王才哲的门。
“我怎的觉得那只鸡吃得浑身不得劲呢?”
王才哲披着衣服,双手撑在桌子上,重重叹口气:“你竟还没瞧明白,陈恶鬼让咱以后多看看农户,这只鸡就是绳索,套上咱的脖子了。”
“一只鸡怎么套咱的脖子?”
郑兴怀根本不信:“我一年想吃多少只鸡就吃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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