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京察时,必要给这小子一个教训!
陶严敬此时虽抓不到陈砚,对那些士子的压制还是极强的。
吏部书吏摆出架势要记名姓那一刻,原本沸腾的人群就安静下来了。
吏部掌管人事任免,若在此留了名,前程就尽毁了。
若是圣上打板子,或者抓紧牢里关上一关,还能扬名,可吏部来这一手,文人们自是犯怵。
意思意思站了两刻钟,众人就各自找了由头离开。
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认输了。
难得出了这么个巨贪,还是堂堂陈三元,若不借机踩上一脚,如何对得起他们平生所学?
于是各类骂陈砚的文章、诗词在京中四处传播,再往京外传播。
仿佛只有打倒陈砚,大梁才能太平。
监生们把家底子都掏出来,都无法扭转局势。
王才哲等人初尝无力回天的滋味,各个如霜打的茄子,连干农活都没了往常的力气。
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原本好好的局势怎的突然就急转直下。
被他们收买的说书人,在一夜之间视金钱如粪土,不惜将银子退还给他们也不再宣扬军火交易之事。
连那些街头巷尾的孩子,也不要零嘴,不唱歌谣。
他们自己的人只要开口说军火的事,就会立刻被骂陈砚的声音淹没。
一众监生原本是互相串门,后来白天晚上凡有空,就会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商议,可依旧是一无所获。
陈砚一直等到三月初,将领头的王才哲、郑兴怀等人叫到面前,语气平缓地问道:“还有招吗?”
郑兴怀惊奇:“先生知道我们在……”
王才哲用力咳嗽一声,郑兴怀反应过来,立刻闭嘴。
陈砚道:“你们的动静这般大,附近村子里的人都知道,我又如何不知?”
郑兴怀等人本以为自己隐藏得极好,今日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陈砚看在眼里,一时都泄了气。
王才哲倒是理直气壮:“我们做这些,都是为了帮先生。”
一众监生恍然,当即都挺起了腰杆子。
他们为了帮祭酒大人,可谓出钱出力,祭酒不谢谢他们就罢了,总不能罚他们吧?
陈砚看向屋子里众人,淡淡反问:“你们帮我正名了吗?”
众监生或别开眼,或低头,就是不敢正视陈砚。
王才哲嘴硬道:“我们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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