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何安福恍然:“胡阁老竟做了如此多好事,小的还一直以为他是个贪官。”
旋即便对胡益满是敬佩。
光想想这些年胡阁老的艰辛,他便自责起来。
陈砚轻笑着摇摇头:“这也是本官胡诌的。”
何安福茫然:“那他到底是好是坏?”
“你既不认识胡阁老,自是无法分辨他的好坏。”
陈砚坐到床边,看着何安福道:“说他好的人多了,你就会觉得他是好人,说他坏的人多了,你自也会说他坏,就看哪方的声音大。将胡阁老换成本官,同样如此。”
他陈砚的名声,是从对抗高家开始,由平兴县士林传向民间。
后来到京城,因时任首辅徐鸿渐乃是一代奸相,他陈砚倒徐,自是被更多士林中人吹捧,名声也就极好。
如今再回京城,只要对面说他贪墨银子,纵使那账册贴出来,也可被说成是假的。
只要对面声音足够大,就能给许多人洗脑。
当然,那账册也着实不真。
他公布出来的收入,比实际要低不少。
除了分给天子和几位阁老外,还有部分隐藏收入,要用来养蔡满福那群海寇。
唯有这群人在海上,才能将战场挡在贸易岛之外。
这些人要船,要枪炮,所花费的银子不在少数。
还有部分分到他手里的白糖收入,要用来养胡德运手下的暗线。
只是这两项都见不得光,自是要从账册上隐去。
若有人不信,大可去松奉查,到时候这些银子的去向会指向天子和内阁几位阁老,他倒想看看大梁还能不能出一个海刚峰那样的正义之士。
不过就算正直如海刚峰,想查清黄明亲手做的账,也绝非易事。
“可大人是好官,松奉百姓都知道。”
何安福脑子有些懵。
陈大人做了那么多利百姓的事,总不能有人嚷嚷几句大人的坏话,别人就能不看大人的功绩,说大人是贪官吧?
陈砚笑道:“松奉百姓知道,是因他们得利了,京城乃至大梁其他地方的百姓并未受利,也从未见过本官,如何就能像松奉百姓那般信任本官?”
何安福头一次听到这些,大为震惊。
在他心里,陈大人为百姓做了这么多事,官声应该极好,可别人轻易就能抹黑他。
“难道就无法分辨好坏了吗?”
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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