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?只要圣上信他,就能保他。”
怎的一点都看不懂形势。
哎,他爹不行也就罢了,他身边这些朋友也个顶个的傻,看来他这辈子注定要被陈恶鬼折磨了。
王才哲心里涌起一股悲切,只觉前途一片黑暗。
全玩不过陈恶鬼啊!
虽痛苦不堪,吃起饭毫不含糊。
连着吃了三碗杂粮饭后,丢下碗筷就回了自己租的那间房眯了会儿,被叫醒后自然地扛着锄头出门。
好巧不巧,正好遇上陈砚送夏公公离开。
王才哲只得垂着脑袋站在路边,盼望着二人能快些离开。
谁料那夏公公在他面前站定,还道:“这位倒是像王侍郎。”
王才哲心里暗骂这阉人多事,把陈恶鬼引来,面上还是得恭恭敬敬道:“兵部左侍郎王素昌正是家父。”
“原来是王侍郎的公子,”夏春彻底站定,“王公子在此处干农活,极辛苦吧?”
不待王才哲开口,陈砚就道:“身为国子监的监生,自是要了解民生疾苦。”
又转头笑着问王才哲:“干了这么久的农活,可有收获?”
当着陈砚的面,王才哲满腔的怨念无法发泄,还要硬着头皮道:“收获颇多。”
“难得啊,王家公子竟能吃下这等苦。”
夏春感叹道。
陈砚道:“既要为君分忧,就不能怕苦怕累。”
王才哲很不服地在心里辩驳,他可从未见他爹干过农活,不照样当了左侍郎?
这不过是陈恶鬼的暴行,偏偏他还得夸赞,实在是屈辱啊!
“陈祭酒不仅在松奉干出一番惊天业绩,就是入了国子监也是屡立奇功,还一改国子监的沉疴陋习,使得监生面貌一新,这些功绩圣上必都能瞧见。”
夏春已然越过王才哲,又对陈砚道。
王才哲恨不能在心里呐喊起来。
这位夏公公当着陈恶鬼的面问他,摆明了是要给陈恶鬼请功。
有本事背着陈恶鬼问他,他指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可惜夏春不再理会他,已然跟着陈恶鬼踱步离开。
王才哲悲愤之下,竟觉眼前发黑,浑身没了力气。
郑兴怀骂骂咧咧出来,瞧见站在门口的王才哲,忍不住骂道:“这么早出来作甚,上赶着去地里流汗?”
就算去早了,也得不了陈恶鬼一句好,瞎表现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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