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公公一路赶来必是累急了,不妨在这地头间走动一番,也补补地气?”
陈砚的洒脱倒是让夏春颇稀奇:“京中传言纷纷,对陈大人的官声是极大的损害,陈大人就不怕?”
既能提早写好自辩疏,就是知晓京中的流言。
需知于官员而言,官声是极要紧的。
一旦沾上贪名,往后可就是大贪官了,凡是与他结交的都是贪官,凡是与其作对的都是清官。
多少官员一出这等事,就迫不及待地撇清,陈砚却还来这乡野间躲清闲,岂不是默认了?
陈砚对夏春做了个请的手势,就带着他在山头慢慢踱步。
头顶是高高悬挂的太阳,将人的上半身晒得热乎乎的。
“本官虽是从四品,却无什么势力,更没财力,如何能阻挡有心人散播谣言?”
陈砚话语极自然:“再者,此次本官揭发的乃是走私军火大案,能活命已是万幸,如今不过是受损些名声罢了,对方下手已不算重了。”
“陈大人早已有了准备?”
夏春惊诧。
“此乃叛国罪,一旦查出,三族都会受牵连,对方又如何会放过本官?”
陈砚哂然一笑:“若非圣上派御医为本官医治,本官早已命丧黄泉,如何还能晒到这春日里的太阳?”
夏春心下一动,便感叹道:“陈大人忠君爱国之心,圣上都是看在眼里的,只是朝廷与士林众人不清楚缘由,恐怕对大人多有误解。”
“他们不知原委,被流言所骗也是情理之中。自古办事者,谁不承些骂名?”
陈砚话锋一转:“圣上可安好?”
夏春目光在一瞬变得警惕,想到宫里的情况,只道:“圣上乃天子,有天庇佑,自是康健。”
陈砚笑道:“如此本官就安心了,正值春耕,农事繁忙,本官需得领着监生抢农时,不能轻易抛下他们停职在家,劳烦公公帮忙在圣上面前解释一二。”
夏春见他神情并无异常,心一动,状似随意道:“最近宫里不甚太平,咱家只能办些上头交代的事,陈大人的嘱托,咱家实在有心无力。”
陈砚已是心领神会,不再多言,只与夏春说些庄稼事。
待到饭点,陈砚领着夏春去了一农户家,买下农户的一只老母鸡,炖了一锅特意招待夏公公。
那炖鸡的香味飘出去,让一众干活的监生直咽口水,再看自己碗里的杂粮饭就愤愤不平。
郑兴怀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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