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丹道背叛!”
他笑着笑着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两行血泪,从他那空洞的眼眶中滑落,触目惊心。
他时而大笑,时而痛哭,时而又指着天空,发出意义不明的怒骂。
神智,在这一刻,彻底陷入了混乱。
看着那个在台上疯疯癫癲,状如小丑的萧凡,广场周围的无数修士,心中都涌起了一股复杂难言的寒意。
那可是丹帝啊!
是重生归来,被无数人寄予厚望,认为必将带领正道丹道走向新辉煌的天命之子!
可现在,他就像一条被人打断了脊梁的野狗,在所有人面前,进行着一场滑稽而又悲哀的表演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,从萧凡的身上,移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可怕的黑衣男子身上。
夜君临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那双深邃的眼眸,冷漠地看着台上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猎物,就像是在欣赏一件,即将完成的,完美的艺术品。
他没有催促,也没有打断。
他在等待。
等待猎物在无尽的绝望与痛苦之中,流尽最后一滴血,耗尽最后一丝精神。
因为,只有在最深的绝望之中,所结出的果实,才是最美味的。
“杀……杀了你……”
就在这时,那疯癫的萧凡,似乎在混乱的意识中,找到了最后的执念。
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猛然间锁定在了夜君-临的身上。
一股混杂了滔天恨意与毁灭欲望的狂暴气息,从他体内轰然爆发。
“我要杀了你!你这个魔鬼!”
萧凡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。
他身形一动,竟放弃了所有的防御,如同飞蛾扑火般,向着夜君临疯狂地冲了过去。
他的手中,没有法宝,没有兵器。
他只是燃烧了自己最后的神魂与精血,将自己的整个身体,都化作了一件,最原始,也是最暴烈的武器。
自杀式的攻击。
面对这绝望的最后一击,夜君临的脸上,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他只是轻轻地,抬起了眼皮。
“聒噪。”
他淡淡地,吐出了两个字。
声音不大,却仿佛蕴含着言出法随的天地至理。
正疯狂冲来的萧凡,身体猛地一僵。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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