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死”这个字从胡惟庸嘴里蹦出来的瞬间,老张的手动了。
钝刀翻转,刀面“啪”地一声拍在胡惟庸脸上。
这一下用了十成力气。
胡惟庸的发髻彻底散了,铜簪掉在地上弹了两弹,头发糊满半张脸,整个人歪倒在台阶上。
风光无限的胡惟庸,此时狼狈得像条野狗。
老张往前迈了一步,钝刀再次搁上胡惟庸的脖子。
“在哪。”
胡惟庸的喉结贴着生锈的刀面,能感受到铁锈刮在皮肤上的粗糙。
他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告诉你们也没用。”
声音终于有了颤。
“他不可能活到现在。”
老张的手腕微微一沉,钝刀往前推了不到半寸。
锈刃割开一层薄皮,血珠子冒出来,顺着脖子往衣领里淌。
“活要见人。”
老张的嗓音粗哑得快碎了。
“死要见尸。”
胡惟庸把脸扭到一边,闭上眼,不吭声了。
院子里安静了两息。
秦少攥着短刀往前走了一步,正要开口。
一个颤巍巍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所有人回头。
陈副都御史趴在地上,被两个侍卫按着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挂着方才被踹的血痕。
他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。
“胡惟庸有一间牢狱……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的下人。”
胡惟庸的脸色变了。
他猛地转过头,瞪着陈副都御史。
“差点把你忘了。”
陈副都御史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上的官袍磨破了一大片。
他抬起头,直视胡惟庸。
“胡惟庸,你这点小把戏——瞒不过我。”
声音还在颤,但眼睛里有了东西。
胡惟庸笑了,笑声从鼻子里挤出来。
“那又怎样?这么久了,他不可能还活着。”
老张一拳捣进胡惟庸的肚子。
胡惟庸整个人缩成虾米,眼白翻上去,软倒在台阶上,没了动静。
老张从地上捡起一截绑帐幔的粗绳,三绕两绕把胡惟庸的手脚捆了个结实。
绳子勒进衣料里,勒得紧紧的。
老张打了个死结,站起来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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