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吼了一嗓子:“我声音很大吗?这有啥不能说的?你就放开说吧!”
秦少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孙冉被这俩人逗得没忍住,笑出了声,肋骨一牵扯又疼得龇牙。
“行了行了,别逗秦少了。”他拍了老张一下,“交情再怎么深,这也是别人家,你放尊重点。”
老张嘿嘿一笑: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嘴上说知道,但顺手倒了杯茶。
秦少无语地看着他,决定放弃挣扎。
太医来得很快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提着药箱小跑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药童。看样子是魏国公府常备的私人太医,手脚利索。
老头翻开木白的眼皮看了看,又把了把脉,眉头皱了一下,又松开。
“怎么样?”老张凑上去。
太医收回手:“被人下了迷药,好在用量不大,不伤根本。灌一碗醒神汤,再静养两三天就能醒。”
老张一巴掌拍在秦少肩膀上,力道大得秦少踉跄了一步。
“太好了!太好了!木白有救了!”
秦少揉着肩膀也跟着笑,但笑了两下又收住——他注意到孙冉没笑。
孙冉站在床边,盯着木白蜡黄的脸,脑子里有个问题转来转去。
都把人送到城西义庄了。
义庄是什么地方?停死人的地方。
把一个活人送到停死人的地方,却只下了一点迷药,不多不少,刚好让人昏过去但死不了。
为什么?
如果目的是灭口,加大剂量就行,或者直接一刀了事。
如果目的是藏人,为什么选义庄?那地方隔三差五有人来收尸,万一被发现——
除非……他们就是要让人发现。
孙冉的思路往更深处钻了一层。
陈副都御史的信上写的是“事毕,人送城西义庄。”
要是木白醒了之后会怎样?他会发现自己躺在义庄,浑身无力,记忆模糊。他说不清自己怎么到的这里,说不清是谁带他来的,甚至可能连被带走的过程都记不住。
到时候他去告状?告谁?
都察院的人会说:我们没见过木尚书。
工部的工匠会说:来了四个人,说是左都御史派的。
而孙冉本人当时不在京城,根本无从对质。
这一手,毒辣在“干净”。
不杀人,不留证,让木白自己都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