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得这般深,想必是等孩子生下后,才接进宫,改名换姓另造身份。”
费了那么多心思,可见萧辰凛对这个孩子的看重。
“哼,若你当初后院也多纳几个女人,多生几个子嗣,或许今日坐在龙椅上的就轮不到萧辰凛。”
裴曜钧始终对萧以衡是莺莺名义上的赘夫一事耿耿于怀,难得抓到机会,便忍不住呛他几句。
萧以衡丝毫不恼,“联姻是种手段,但凭的还是自己。”
先帝当初被外戚架空,费尽数年心血才争回实权。
前车之鉴摆在那儿,萧以衡怎会轻易重蹈覆辙?
况且裴曜钧能故意刺他,他也可以借力打力。
“更何况,若我后院女子众多,心思繁杂,怕是也入不了闻莺的眼,更不会被她选为赘夫。”
似有若无的炫耀。
在场众人,其中最受触动最觉刺耳的,莫过于裴定玄。
“你、你是闻莺的赘夫?”
他是第一次知晓此事,观其他人神色,有平静有了然,但都没有他这样的。
他被蒙在鼓里,最后一个知晓的。
柳闻莺双唇启开,就要说话。
裴泽钰接话道:“是他,大哥怕是想不到吧?你与萧辰凛费心斡旋,为他奔走之际,他可是正忙着与闻莺拜堂成亲。”
公府身为中坚太子党,裕国公立场坚定,可裴定玄不惜违背父命,也要拥护萧以衡,为他筹谋划策,铺路搭桥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倾力相助的人,竟在他为其奔波之时,与心之所系的女子成了婚。
萧以衡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掩唇尴尬地咳嗽道: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薛璧见状,不介意开口拱火。
“解释不过是苍白言语,哪比得上实打实的行动?当初你与闻莺成婚,可是实打实发生的,莫非还能有假?”
他本就对萧以衡抢了赘夫一事心存芥蒂,难得有机会,自然要添一把火。
裴定玄素来心性沉稳,平日里纵然有再多波澜,也能从容应对。
但事关柳闻莺,触及他心底最在意的地方,也难以保持冷静。
眼看一场争执在所难免,柳闻莺急切道:“你们冷静点。”
众男看向她,柳闻莺:“我们今日聚在此处,不是来吵架内讧的。”
“萧以衡的皇位要夺回来,裕国公府要东山再起,那些被萧辰凛冤杀的朝臣,也要讨个公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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