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
"有什么东西在靠近这座城市。"
"什么?"
"我说不清楚。不是一个具体的东西,是一种波动。远处。很远。但在靠近。不止一股。"
"什么波动?"
"遗器的波动。你手臂上这个东西,我,苏醒的时候释放了一次共鸣脉冲。那个脉冲会被感知到。被谁感知到取决于他们有没有合适的设备或者足够敏锐的感知力。"
"你的意思是有人知道你醒了?"
"不是'有人'。是'有很多人'。那次脉冲的范围,我不记得具体数字,但应该很大。整个大陆上有能力感知到这种脉冲的人或组织,现在可能都知道了。"
"你之前怎么不说?"
"我之前在忙着适应你的生活。我也不是全知全能,这种远距离感知需要我主动去'听'。我今天才试着'听'了一下。然后我听到了。"
艾伦坐起来了。
"会有人来吗?"
"这是肯定的。问题是什么时候、多少人、他们想要什么。"
窗外赫尔墨斯堡的夜很安静。远处矿场的灯在雾气中模糊成一片暖黄色。一切看起来和每个夜晚一样。
但安祖说有什么在靠近。
而父亲,今天刚回来的、手背有擦痕的、对着南部城市骚乱新闻停了三秒的父亲,也许已经知道了某些事。
也许他"出差"就是为了这些事。
"艾伦。"
"嗯。"
"从今天开始,走路的时候别走神了。"
安祖的声音没有开玩笑的成分。
"认真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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