慑,百姓敢怒不敢言。
苏文渊撑着身子站了起来,虽然整个人面容枯槁,但他的腰肝笔直,眼里有了光亮。
他知道自己翻案的机会来了,武安侯名声在外,既然将自己带了过来,肯定是因为江宁府的案子。
“侯爷,小人是被陷害的,求侯爷为小人主持公道!”
“是被谁陷害的?”武安侯问。
“是江宁知府魏秉钧……”
苏文渊咬牙切齿,将事情详细说了一遍。
大概在一年半前,苏文渊接到百姓举报,平阳县的县令巧立名目,加征苛捐杂税,中饱私囊,于是便悄悄调查起来。
调查后发现属实,于是将平风县的县令给绑了,结果还没等到审理,平阳县的县令被人毒死在地牢中。
知府魏秉钧让他低调处理,还限制了他的权力,这让他敏锐地捕捉到这件事有些不简单。
苏文渊很聪明,表面上虚与委蛇,暗中继续调查。
很快,他便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,整个江宁府的税收极不合理,比朝廷规定的高出三成之多,但是多出来的苛捐杂税都有朝廷批文。
苏文渊仔细一查,发现批文都是伪造的。
每年多收三成,而且已经收了三年之久,少说也有几百万两,这是一起惊天的贪腐大案。
苏文渊知道,以自己的官职,根本动不了知府,他正在想办法之时,知府大人以接到举报为由将他抓了起来,然后从他家中搜出赃银。
知府发现他还在暗中调查,于是先下手为强,通过栽赃陷害给他定了罪。
江宁通判乃是正六品,苏文渊是朝廷在册的官员,弄死了会引来麻烦,定成死罪要送去皇城审理,所以栽赃的银两刚好三千贯……
武安侯一听,眉头紧锁。
原来与地方官吏勾结,巧立名目,加征苛捐杂税的并非苏渊,而是江宁知府魏秉钧,而且涉及数额巨大,持续了三年之久。
“侯爷,那些伪造的批文曾公示过,应该藏在魏秉钧的书房中,还有税收的帐册一正一假,只要找出来,便能揭穿魏秉钧,求侯爷明察秋毫,莫让奸人得逞……”
武安侯点了点头,“如果你所言属实,本侯定会替你做主,还你一个清白。”
“承蒙侯爷施以援手,此恩此德苏某永世铭记……”
苏文渊说完再次跪拜了下去。
“你先住在这里,等本侯消息。”
武安侯没有多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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