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这就是一架没长牙的侦察机。
既然不会开火,那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眼下最要紧的,是赶紧把这些俘虏带进山沟,离开公路。
鹰眼却边走边回望,目光跟着那架飞机移动。
飞机的涂装、翼展和飞行姿态,在他的视线里逐渐清晰。
然后越看,鹰眼的脸色越不对。
那架飞机在公路上方来回盘旋,航线写出了“八”字。
每一次转弯,机翼都压得很低。
鹰眼的手心很快出了汗,这种飞行方式绝不是普通侦察。
他一下联想到了南朝军的那几十门炮,以及身为半个军事迷对炮兵校正机的了解,立马判断这架飞机应该是在给后方炮兵标定目标。
鹰眼一下脸色大变,连忙推开还在押送俘虏的战士,顾不上解释的大喊。
“那不是侦察机!所有人立刻卧倒!”
“找最深的掩体!快!”
周围的人愣了半拍。
可战场上的身体,比脑子反应更快。
他们不知道鹰眼为什么这么喊,但相信战友的本能刻在他们骨子里。
哪怕发话的鹰眼,只是一个新兵。
一众战士立马丢下了俘虏,纷纷扑向附近的沟渠和弹坑。
只有那些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的南朝军俘虏,还站在公路上。
他们不明白押送他们的人为什么突然发疯,有人抬头看着天上的飞机,甚至还下意识的挥了挥手。
但没过几秒,炮弹到了。
尖锐的破空声从云层上方压下来,然后轰轰轰的数发重炮砸在队伍刚才停留的位置。
公路被火光撕开,泥土和碎石冲上半空。
滚烫的气浪贴着地面扫过去,将旁边几棵松树当场折断。
站在外面的南朝军俘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被炮火卷进了烟尘。
但炮弹却落个没完。
后续炮弹一发接一发的落下。
弹坑被重新炸开,烧焦的卡车翻倒在路边,帆布和车厢碎片飞得到处都是。
土渣从防炮洞和排水沟上方落下来,砸得战士们抬不起头。
这场炮击持续了好几分钟。
直到天空中的飞机远去,山梁间才重新听见零散的石块滚落声。
狂哥双手撑住弹坑边缘,吐掉嘴里的泥,抬头朝外看了一眼。
距离他十多米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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