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完,耗子就转身跳进了深水,冰冷急流一下没过他的胸口。
暗流夹着泥沙,推得耗子打了个大趔趄,差点倒栽进水里。
“耗子!”
狂哥他们惊叫一声,耗子已然下沉,河水灌到下巴呛进鼻腔。
一个战士红着眼就要扑下去拉,被鹰眼按住肩膀。
“别乱动!”
“他在找最深的坑!”
耗子在水里呛得连咳几声,顺着那股往下扯的暗流在水底继续摸,直到手骨和脚踝撞上一块硬得发滑的大石头。
那块滑石正卡在暗沟最中心,水流最急坑也最深。
急水从石头两侧冲过去,在后头卷出一个旋涡陷坑。
任何人抬着担架,只要踩空落进这里,立刻会被掀翻。
耗子吸了一口气,双脚在滑石旁的硬泥里狠狠蹬了两下,借着那点力把自己瘦小的身体挤到滑石后头。
急流砸在胸口,他忽然想起之前的冬训。
在能把人冻僵的冰水里,排长也是这样,脱了棉衣顶着沉木,站在最深最险的暗沟里。
那时候,排长给他们这群怕水的战士,做了一座人肉浮桥。
那个时候的训练,可都是为了现在啊!
耗子咬着牙,硬顶到那块致命滑石边上,急水中只能用脚后跟在水底硬泥里一点点刨出一个窝,把自己卡进去。
“绳子!”
狂哥这时抓起最粗的麻绳甩了过去。
耗子一把抓住绳头,忍着手臂被水流撕扯的疼,把绳子在左胳膊上缠了三四圈。
而绳子另一头,则被绕在一棵老树根上。
水流撞得耗子上半身发歪。
可绳子一绷,他又硬把肩膀顶回石边,没退半寸。
“担架!”
“从我右边浅水过!”
水声太大,耗子的声音被冲得七零八落。
耗子只能扬起冻得青紫的脸,扯着嗓子吼。
“左边有吃人的暗坑,千万别踩!”
“踩着我旁边,过,快过!”
曾经的苟王,此刻竟成为了水网里的标。
软软他们没有过多犹豫。
犹豫,就是对此刻的耗子的不尊重。
“第一队,上!”软软下令道。
“踩耗子右边的实地,一步跟一步,谁都不许乱!”
“我来!”狂哥和鹰眼一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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