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这边一直挨打,一直咬牙,一直看不到翻身那一下。
软软轻声说,“到了地方先把脚看好,能上阵地,才有机会把这口气打回去。”
这话很实在。
几个新兵下意识低头摸了摸鞋。
打鬼子这事,先要走到鬼子面前。
走不到,一腔火也只能憋死在路上。
弹幕亦是牢骚。
“全国都憋着一口气,真需要一场赢仗。”
“这口气压得我难受,快点到平型关吧!”
火车继续往北。
一路上,新的消息不断传来。
南边还在流血,东南大城的藻浜两岸已经成了绞肉场,北边也没停。
鬼子第五师团从宣化一带南下,推进极快,晋北方向的压力越来越重。
两日后,大同失守的消息就传进队伍。
那是晋北重镇。
很多战士没去过大同,可他们明白一个简单道理。
重镇一丢,鬼子往南的脚步就更近。
连长摊开简陋地图,用手指在上面划。
“鬼子南下,想突破平型关要隘,再合击雁门关。”
“他们要是撕开这里,后面大片地方都会受威胁。”
“咱们北上,就是要在山里找他们的破绽。”
狂哥看着地图,眉头拧着。
“他们一路打下来,都没人拦住?”
老班长沉声道,“有人拦。”
“但是拦得拦住,拦不住也得咬他们一口。”
“全国都在打,哪里都缺一口胜气。”
最主要的就是缺胜气。
南口打得硬,淞沪打得惨,守军一个个拿命填,没人敢说他们软。
可老百姓听到的消息,多半还是哪里丢了,哪里退了,哪里被轰平了。
人心这东西,很怕一直往下沉。
沉久了,连握枪的手都会发凉。
队伍在九月中旬进抵平型关以西的大营镇一带待机。
前线战事更加紧张。
大营镇可不是休息地,这里是刀鞘。
刀已经拔出一半,就等敌人把脖子伸进山沟。
团里很快召开战前部署。
各营连干部聚在一间土屋里,狂哥他们混入其中。
团长指着地图,又自豪又鼓劲。
“我们团三个营,都是老底子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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