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九安在练剑。
在幽都城外的竹林里,一个人,一把剑,从清晨练到日暮。剑招很标准,灵力很充沛,但眼神是空的——他不知道自己在练什么,为什么练,练给谁看。
“除魔卫道”四个字,在他心里生了锈。
自从被那个爱哭的魔域军师救了三次后,他的人生信条就开始崩塌。仙是好的?魔是坏的?那为什么仙门有人欺凌同门,魔族却有人救他三次?
他不知道。
弹幕(路过修士的锐评):
【匿名(散修甲)】:谢道友这剑法……有形无神啊
【匿名(散修乙)】:听说他被魔尊的侍女救了三次,道心崩了
【匿名(历史课代表)】:谢氏后人,祖传的迷茫
【匿名(烛龙·在竹林深处挖笋)】:……(弹幕透着“时候到了”的预感)
【匿名(沈鹿溪·在办公室摸鱼)】:他是不是又迷路了?(弹幕透着“想去捡人”的操心)
谢九安收剑,喘着气,看着竹叶一片片落下。
他想起第三次被救的场景——
他中了埋伏,浑身是血,以为要死了。然后她来了,哭着冲进来,眼泪掉在他伤口上,伤口愈合了。敌人看到她,愣了一下,然后……跑了。
不是打跑的,是吓跑的。
因为她的眼泪掉在地上,长出了一片金色的花。花开了,魔气散了,敌人觉得见了鬼,跑了。
她蹲在他面前,哭得更凶了:“你、你没事吧?”
他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,心跳得厉害。
不是心动。
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像有什么东西,在血液里苏醒。
那天晚上,谢九安做了个梦。
梦里有个人,穿着古装,背对着他,在吹笛子。笛声很悲,像在送别谁。
那人回头,脸很模糊,但声音清晰:
“九安,该回家了。”
“家在哪?”
“在她身边。”
谢九安醒了,一身的汗。
他坐起来,摸到枕边的笛子——谢氏家传的笛子,据说是祖先谢渊留下的,吹了三百多代,笛身都磨出了包浆。
他鬼使神差地拿起笛子,吹了一小段。
笛声在房间里回荡,然后……变了调。
不是他吹的调,是笛子自己在响,像在回应什么。
谢九安愣住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