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蘅在院子里练剑。
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——寅时起床,练剑两个时辰,风雨无阻。剑光在晨雾里划出凌厉的弧线,每一剑都带着破空声,精准、冷酷、没有一丝多余。
但今天有点不对劲。
她的剑,在哀鸣。
不是金属摩擦的声音,是更细微的、从剑身深处传来的嗡鸣,像在哭泣,又像在呼唤什么。
苏蘅停下,皱眉看着手中的古剑。剑身漆黑,剑格上刻着一个几乎被磨平的字——“蘅”。她看了三千年,擦了三千遍,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。
弹幕(早起围观群众版):
【匿名(魔族士兵)】:苏护法今天剑法有点乱?
【匿名(仙门探子)】:那柄剑好像在发光……
【匿名(历史爱好者)】:剑格上是不是有字?
【匿名(烛龙·在厨房揉面)】:……(弹幕透着“终于开始了”的预感)
【匿名(魔尊·在屋顶装睡)】:本尊没醒。(弹幕透着“我在关注”的别扭)
更不对劲的是,她的心也在乱。
从三天前开始,每次看到沈鹿溪——那个爱哭的、手残的、总想早点下班的军师——她的心口就会莫名发紧。不是讨厌,不是敌意,是一种……更复杂的,像针扎一样的疼。
她以为是自己练功出了岔子。
但现在看来,不是。
“苏护法。”
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苏蘅转头,看到沈鹿溪站在那儿,手里端着一碟桂花糕,笑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烛龙让我送来的,”沈鹿溪说,“说是新配方,让你尝尝。”
苏蘅看着那碟桂花糕,看着沈鹿溪的笑脸,心口的疼突然加剧。
她握紧了剑。
苏蘅没接桂花糕。
她盯着沈鹿溪,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刺穿。
“你,”她开口,声音冷硬,“到底是谁?”
沈鹿溪愣住:“我是沈鹿溪啊,军师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苏蘅打断她,“你不是普通的侍女,不是普通的军师。你的眼泪能净化魔气,你的血能修复神器,你的头发——你上次缝的那件丑衣服,现在是魔尊……是尊上最常穿的外袍。”
她一步步走近,剑尖微微下垂,但气势逼人。
“沈鹿溪,你身上有秘密。而这个秘密,”她指着自己的心口,“让我这里很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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