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们的伙伴,所以从那以后,族长就不再待见赤尔察迟了。赤尔察迟也因此对我们族内老一辈产生恨意,一有机会便脱离了族群。”
众人对赤尔察迟纷纷咒骂起来。
杜建国突然问道:“你在外面遇到赤尔察迟,这事是不是得跟你们部落说一声?”
阿郎愣了一下,而后犹豫着点了点头:“照理说是应该跟我们族长汇报一声的。师傅,等过段时间,我想跟你请几天假,回我们德春部看看。”
他觉得现在自己在外面也算是出人头地了,已经攒了好多钱,足够给族里每个人都换身新衣裳,给每个娃都买上几块糖吃。
另外,他回去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办。
族里那位他的青梅竹马,一直心心念念等着他,想要为他生儿育女。
他打算回去好好劝一劝那个姑娘,让她不要再等。
这般做法虽说十分残忍,但阿郎心里清楚,这辈子他唯一想娶的人只有玛丽别勒。
即使对方是个外国闺女。
杜建国点了点头:“当然,你随时回去,缺什么跟师傅我说。等你师娘出了月子,我请她帮你做身衣裳,让你风风光光地回去,给你长长脸。”
阿郎赶忙摇手:“不敢麻烦师娘,新衣裳我有的。”
杜建国道:“那也应该给你做一身,等着吧,回头我就跟你师娘商量。”
谈到德春部,阿郎有些激动,似乎泛起了思乡情绪。
刘春安戏弄了阿郎两句后,便问杜建国:“建国,咱们什么时候把那熊瞎子给搬回来?肉再放的话,时间长了,我怕会变质。”
杜建国沉思片刻,道:“再等等,等天黑再去。”
他听阿郎讲述赤尔察迟的事情后,心里总是有些担忧。
可这种担忧具体来自哪里,他也说不上来。
得知要在这屋子里面待到晚上后,众人索性彻底放松下来,刘春安不知从哪摸出副扑克,一群人围着玩了起来,就连彭半仙也参与了进去。
只有唐嘉德在卧室这边埋头写着什么。
杜建国给唐嘉德送兔肉干时,才发现对方竟然在画图。
“嘉德同志,你这是在画啥呢?”
唐嘉德挠了挠头,道:“我在画先前咱们去过的那大湖的截面图,还有水泡子的。既然这两处都出现了那种鲶鱼,这说明两者底下有一条地下暗河,将它们连通了,这可是个了不起的发现。”
他说得有些兴奋:“若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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