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得唾沫横飞,突然被巴东王飞起一脚,踹得横着身子滚了出去!
连滚几圈,撞在帐柱上,疼得七荤八素,眼前发黑!
巴东王勃然大怒,指着李敬轩破口而骂:
“放你娘的屁!本王刚才还以为你长进了!结果就憋出这么个屁来!
怪不得说你比不上王扬一根手指头!!!一根你都比不上!!!
王扬献策,说‘北并东取’!是既取东又取北!进就是宋武!退也能混个刘表!
到你个庸狗!一张嘴就叫我跪鲜卑!
我他妈堂堂大丈夫,岂能与胡儿作奴?!!”
李敬轩只觉五脏颠倒,上身剧痛!
他是知道巴东王神力的,之前踹他那几脚,虽然也给他踹得天旋地转,但明显收着力。而这一脚则结结实实,没有七分力,也有五分了,也不知道肋骨是不是已经断了......
李敬轩捂着肚子,蜷缩在地上,却还是强撑着仰起头,嘴唇哆嗦地劝道:
“王爷,不是作奴,是会盟......是借力......彼有所图,我亦有所图——”
“你再吠一个试试!!你再吠一个!!!!”
巴东王指着李敬轩,青筋暴起,面目狰狞!
“自家人争祖产,脑浆子打出来那也是自家事!打死打活都认!谁他妈招外贼进来分祖产!你他妈当我脑袋被驴踢了?!本王还没怎样呢,你就想着教我给胡儿当孝子贤孙?你他妈不是姓李吗?什么时候姓步六孤了?我他妈大好男儿你他妈敢让我给索虏当孙子!我他妈剁了你——”
(步六孤是鲜卑姓氏之一,巴东王随便举的。索虏是当时对拓跋鲜卑的贬称,称这一部的鲜卑辫发如“索头”,又名“索头虏”,不过索头本为胡语音译,原初很可能不带负面义。鲜卑不同部有不同的发型,关于此问题后文会详写,不要信网上和ai)
巴东王越说越怒,转身就去拿刀!
李敬轩吓得魂飞魄散,顾不得肋下剧痛,强撑着翻过身来,扑到地上咚咚咚磕头!
巴东王盯着李敬轩,手按刀柄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!刀身在鞘中抽出半寸,寒光映在他脸上,杀意凛然。
李敬轩不管不顾,狠命磕头,只几下便磕破了皮。一抹鲜红顺着额角往下淌,混着先前嘴里的血,糊了满脸。
巴东王终究没有把刀拔出来。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刀回鞘:
“滚!!!”
李敬轩满脸是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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