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不是——”
天子微微皱眉:
“收钱不办事?收钱不办事,床上常屙屎啊。”
钱弱儿看见天子皱眉便吓得不知所以,也不知道天子这是什么意思,赶紧下跪请罪。
至于什么罪?先不管,反正天子皱眉了,请罪总没错。
天子露出笑容:
“你呢,不笨,但也算不上多聪明。年纪小,心性不定,放外头容易学坏。以后你好好在延昌殿伺候,少去外面。别人问你,你就说你在外殿,很少进来。当然了,面子上就没那么风光嘛,但你得实惠啊!你跟朕混,朕还能亏待你?天下有多少人想听朕说话,听都听不到!你看你,轻轻松松就听到了......”
自从钱弱儿入值延昌殿,和外界交流就很少了。虽然偶尔能从天子口中听到一鳞半爪的内幕,但真正关于朝中信息,还不如以前当小黄门的时候知道得多。
那时候反而还能东听一句、西听一句,得知不少新鲜事。现在整日闷在殿里,虽然有时天子会跟他漏出几个地名人名,但天子说话常没头没尾,前因不知,后果不晓,大多都听不懂。少数能理解表面意思的也是一知半解,还不一定有在外面多听多看学得多。
当然,这番话是打死也不能和天子说的。不然也太不识抬举了!能入殿听天子说话已是天大的造化!只要好好干不犯错,升迁受赏,指日可待!
更何况天子刚刚说自己是跟天子混的!!!
还说不亏待自己!!!
这是祖坟要冒青烟啊!!!!
钱弱儿又感激又惊喜,眼眶一热,眼泪都要冒出来了,哐哐哐磕头:
“陛下大恩,小人万死难报!小人知道,能听陛下说话,是多少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!小人、小人......”
钱弱儿激动之下,竟不知如何措辞。
天子也不甚在意,只是听钱弱儿说能听自己说话是几辈子修不来的福分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,目光略空,苦笑道:
“人人似乎都最在意朕的话,但其实人人最不在意的,也是朕的话......”
声音很轻,像自言自语。
钱弱儿听了很疑惑,天子的话,当然是人人最在意的。怎么可能是最不在意的呢?
天子心性刚强,偶一伤感,立刻收回思绪,自作振奋,一合掌,兴味盎然道:
“哎呀,现在来猜猜第二像,这第二像呢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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