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。”
聂虎苦笑。苏晴的强势和执行力,在这些日子的合作中,他早已领教。她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,规划着一切,推动着一切,不容许任何环节出错。他知道她说得对,基金会初创,千头万绪,他作为核心人物,确实不能总躲在云岭。“好吧,我知道了。明天准时到。”
挂了电话,聂虎无奈地叹了口气。陈半夏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羹从厨房出来,见状轻声问:“是苏晴姐的电话?又要去市里开会?”
“嗯,明天理事会,推不掉。”聂虎接过温热的瓷碗,银耳的清甜香气让他心情稍缓。
“苏晴姐也是为了基金会好。”陈半夏在他旁边坐下,双手托着下巴,清澈的眼睛看着他,“虎子哥,你现在是理事长了,要做大事,不能总待在云岭。我和乡亲们,会帮你把家看好的。”
聂虎看着半夏认真的小脸,心中微软。这个女孩,经历了那么多苦难,却依然保持着最纯粹的善良和体贴。她从不抱怨他忙碌,不抱怨他经常外出,只是默默地打理好这个小院,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,学着处理医馆重建的一些杂事,甚至还开始自学一些基础的护理和药材知识,说是将来要给他当帮手。
“半夏,”聂虎放下碗,认真地看着她,“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。等我忙完这阵子,等基金会这边走上正轨,我就…”
“虎子哥,”陈半夏却轻轻打断他,脸上露出温柔而坚定的笑容,“你不用跟我说这些。我知道你想做什么。重建医馆,传承聂伯伯的医术,照顾好云岭的乡亲,这是你该做的事。我能帮上一点忙,心里就很快乐了。你不用觉得亏欠我,或者…一定要给我什么承诺。”
她的话说得坦荡,眼神清澈见底,没有丝毫的委屈或索求。聂虎心中一颤,他何尝不知半夏对自己的心意?这三年的相依为命,劫后余生的相互扶持,早已在两人之间种下了深深的情愫。但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,未来的路也充满了不确定性。他不敢,也不能轻易许下什么。
“半夏,我…”
“虎子哥,”陈半夏再次打断他,脸颊微红,却勇敢地迎着他的目光,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不用现在就给我答案。无论你将来是留在云岭,还是要去更远的地方,无论你是想专心行医,还是要打理基金会…我都会支持你。这里是我的家,你是我的亲人。这就够了。”
亲人…聂虎咀嚼着这个词,心中涌起复杂的暖流。是啊,在他心中,半夏也早已是亲人,是这片废墟上,与他血脉相连、共同重建家园的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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