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把眼睛治好,把腿脚养好,看着孙子长大成人,考大学,有出息。您说是不是?”
阿婆抬起浑浊的眼睛,努力想看清聂虎的脸,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:“虎子…是你吗虎子?你爹是好人,你也是好人…你们聂家,都是菩萨心肠啊…”
聂虎鼻子一酸,轻轻拍了拍阿婆的手背:“阿婆,您放心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我爹在天上看着呢,他会保佑您,保佑云岭。”
除了物质和医疗上的帮助,聂虎还格外关注乡亲们的精神世界。那场惨剧留下的,不仅是物质的损失,更是深重的心理创伤。尤其是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,以及像陈半夏一样目睹惨剧的孩子。聂虎联系了东海市的心理援助机构,邀请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定期来云岭,为有需要的乡亲,特别是妇女和儿童,提供心理疏导和支持。他自己也经常去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坐坐,陪老人说说话,看看孩子的作业,不谈过去,只问当下冷暖,聊未来打算。有时候,无声的陪伴,胜过千言万语。
陈半夏成了聂虎最好的帮手。这个曾经怯懦内向的姑娘,在聂虎的鼓励和陪伴下,渐渐走出了心理阴影。她主动承担起了“健康档案”的初步登记工作,陪着医疗队走访,用她特有的细心和温柔,安抚着乡亲们的情绪。看到曾经需要自己保护的女孩,如今也能独当一面,去温暖他人,聂虎心中满是欣慰。
这天傍晚,聂虎从工地回来,看到陈半夏正坐在小院的石凳上,就着夕阳的余晖,认真地在一本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。走近一看,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今天走访的几家情况:谁家老人血压不稳需要定时提醒吃药,谁家孩子最近胃口不好可能缺锌,谁家房屋漏雨需要修补…
“这么认真?”聂虎笑着递过去一杯温水。
陈半夏抬起头,脸上带着劳作后的红晕,眼睛亮晶晶的:“虎子哥,你回来啦。我在想,等咱们的医馆重新开起来,可以给每家每户都建一个这样的健康档案,定期上门看看,防病于未然,就像聂伯伯以前常做的那样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聂虎在她旁边坐下,看着远处渐渐笼罩在暮色中的群山和正在拔地而起的崭新屋舍,心中充满了宁静与希望,“基金会那边,苏小姐也提了类似的想法,叫‘家庭医生签约服务’,我们可以结合着做。以后,咱们云岭,不仅要房子新,路好走,还要让乡亲们身体更健康,日子更有盼头。”
“嗯!”陈半夏用力点头,眼中满是憧憬,“虎子哥,我觉得…云岭好像又活过来了。虽然聂伯伯和很多叔伯婶娘不在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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