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修通道陡峭狭窄,弥漫着机油和灰尘混合的气味。聂虎手脚并用,攀爬速度极快,如同壁虎游墙。下方电梯井里刺鼻的彩色烟雾和追兵的呼喝声渐渐被甩远,但刺耳的警报声依旧透过厚厚的混凝土结构隐约传来,如同巨兽垂死的哀鸣,回荡在整个大厦内部。
他没有走常规的楼梯或电梯井——那些地方此刻必然已被重兵把守。消防疏散图上标记的这条紧急通风管道维护通道,虽然曲折难行,却是通往楼顶相对隐蔽的路径。通道内灯光昏暗,只有紧急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光,映照着布满管道和线缆的墙壁。空气闷热,带着设备运转的嗡鸣。
聂虎不顾内腑伤势因剧烈运动传来的阵阵刺痛,将速度提升到极限。“先天祖炁”在干涸的经脉中奔流,如同涓涓细流强行冲刷着干裂的河床,带来力量的同时也带来灼痛。但他心志如铁,这点痛楚与父亲的血仇、半夏所受的苦、云岭乡亲的冤屈相比,微不足道。
他必须上去,必须赶到顶层!苏晴最后那句“顶层会议室有变”让他心中不安。济世药业的高层绝非蠢货,地下核心区的警报必然已惊动他们。是仓皇逃离?还是销毁证据?抑或是…另有图谋?他必须亲眼看到,亲耳听到,那些高高在上的“大人物”们,在罪行即将败露时,会是怎样一副嘴脸!更重要的是,那份至关重要的董事会纪要,必须公之于众!
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火检修门,同样需要权限。但这里是备用通风管道入口,权限级别不高。聂虎用从钱永年那里“借”来的权限卡(复制的数据模拟),在门旁的读卡器上一刷,“嘀”的一声,绿灯亮起,门锁弹开。
推门而出,一股强劲的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都市高空特有的微凉和喧嚣。眼前豁然开朗,他已经身处大厦顶层的外围设备平台。脚下是冰冷的金属网格,头顶是深邃的夜空,繁星被城市的霓虹掩盖,只有一轮冷月孤悬。四周是林立的高楼,灯光璀璨,如同繁星倒坠。下方,街道如同发光的溪流,车灯汇成光河。远处,港口的方向,隐约可见巨轮的轮廓和点点渔火。
这里距离地面超过三百米,夜风呼啸,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。设备平台上散布着巨大的中央空调外机、卫星接收器、备用发电机等设施,发出低沉的轰鸣。而在平台中央,是一片平整开阔的区域,画着醒目的“H”标志,正是大厦顶层的直升机停机坪。
此刻,停机坪上空空如也,只有夜风卷起些许尘埃。但聂虎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,在停机坪边缘,通往大厦顶层内部的那扇厚重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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