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障,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的能量调节中枢!”
沈冰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:“这不是简单的复方!这是一个设计精妙无比的、多模块协同的‘系统重置方案’!君药(地魄幽兰等)是‘重置信号发生器’,臣药(野参、灵脂)是‘能量供应与稳定模块’,佐使药(炮制后的守宫砂、夜明砂)是‘智能靶向递送与缓冲系统’!它不是在‘补充’什么,也不是在‘对抗’什么,而是在尝试用一套复杂的‘组合指令’,从系统层面,去‘重启’或‘再平衡’那个已经濒临崩溃的生命调控网络!这完全颠覆了现代药物研发的‘单靶点-高亲和力’主流范式!它走的是一条多靶点、低强度、系统调节的‘古老’而‘超前’的道路!”
聂虎听得心潮澎湃。沈冰用现代科学语言,完美阐释了他和陆雪薇在山腹石窟中领悟到的、那种模糊的“医道新境”!古人的智慧,并非凭空想象,而是基于无数经验积累形成的、针对复杂系统疾病的整体调控策略,其中蕴含的“多靶点协同”、“系统平衡”、“递送与减毒”思想,竟与最前沿的系统生物学、网络药理学、甚至纳米医药的某些理念暗合!而父亲,正是试图用现代科学工具,去解析、验证、并优化这套古老而精妙的“系统”。
“那…这能治吗?你刚才说的那种罕见病?”陆雪薇急切地问,眼中充满了希望。
沈冰深吸一口气,压下激动,表情变得严肃而审慎:“理论上,如果这个古方的设计逻辑是正确的,并且我们能用现代技术,至少部分复现其关键‘模块’的功能,那么它确实为治疗这类‘全身性免疫耗竭伴随能量代谢障碍’的绝症,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、可能的突破口。但是,”她话锋一转,“从理论到实践,从古方到现代药物,有巨大的鸿沟。我们无法直接使用未经提纯、标准化的草药煎剂,剂量无法精确控制,炮制工艺难以工业化重现,更别提进行严格的临床验证了。”
聂虎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疗养院静谧的园林,心中念头飞转。理论已经打通,方向已经指明,剩下的就是如何将这条“新路”走通。这需要最顶尖的科研力量,最严密的安保,以及…一个合适的、愿意尝试的病例。
“我们需要一个病例,”聂虎转过身,目光锐利如刀,“一个确诊患有你所说的那种‘原发性全身性免疫耗竭伴随严重能量代谢障碍综合征’的病例。用我们基于古方理念、但以现代技术重构的‘新药’,进行尝试性治疗。这不仅是为了救人,更是验证这条‘医道新境’是否可行的关键一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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