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子」,底下有泉眼一直往外冒水。」
「啊??这是活水?」
「对。」
张景辰蹲在水库边,伸手撩了撩水,凉得扎手。
老赵头也蹲下来,卷了袋旱菸,「这里的水常年不断,夏天雨水多的时候,水库能漫到那边的柳树根,冬天也冻不实,底下一直有水。」
张景辰没说话,眼睛盯着水面,脑子里已经在转了。
水是命根子,有了稳定的水源,这地方就不是一片荒山,而是一块可以持续产出的宝地。
「好地方。」张景辰由衷地说了一句。
看完了水库,两人又回到谷地。
谷地的北边,紧挨着水库的下游,是一大片荒地。
张景辰走到地中间蹲下身,随手掏一把土在手心搓了搓,土质发黑,捏在手中不散,是正经的黑土地。
「这土肥啊。」
「那可不。」
老赵头走过来,「以前这是个公社农场,六十年代末修的,种水稻。
八十年代初分了地,但这地方太偏了,离最近的村子也有七八里地,没人愿意来种,就荒了。」
张景辰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泥,环顾四周。
这片荒田不小,估摸有个五六百亩。
土质肥沃,又有水库的水可以灌溉,只要把芦苇割了、渠修了、田整了,今年就能种o
但是种啥呢?
接下来的三四天,两人把整个林地走了个遍。
白天二人翻山越岭,老赵头带路,一边走一边给他指出林子密度、种类的分布,以及适合间伐的区域。
有时候天黑前赶不回去,就在附近的老乡家里借宿一晚。
几天下来,张景辰的笔记本上记得密密麻麻的数据。
大概算了一下,要是把这片林地包下来,间伐的木材大概能出四千来方(立方米)木头。
这四千多方木材要是卖原木的话,大概能卖35—50万。
要是加工成板材再卖的话,刨去加工费(电费、人工、锯条损耗),纯利能到45—65
万。
再往深了加工(家具料、门窗料)那就更值钱了。至干木料有水分的问题,可以自己搭个烘乾炉。
这笔帐算得张景辰热血沸腾,但是前期的投入也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修路、建厂、设备、人工,等等........但是这些小困难都不能打消他的念头,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