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。不光认识王敬峰,县里的大厂头头脑脑都跟他称兄道弟。
他还听王敬峰说,对方还要搞养殖业、林业.……这些东西都不是一般人能碰的。
一时间,张景辰在他心里的形象拔高了不少。
张景辰和於富两人不停地往桌上端酒上菜。
先是招牌的辣子兔丁和麻辣冷吃兔上了桌,红亮的干辣椒段铺在金黄焦脆的兔丁上,花椒粒粒分明,白芝麻均匀地裹在每块肉上,盘子刚放下,香味就直钻鼻子。
「来,大伙儿都尝尝,这两道是店里招牌菜。」张景辰招呼着,手里的抹布搭在肩上。
众人夹起一筷子,刚进嘴都愣了一下,随即纷纷瞪大眼睛。
「嗯!够味儿!越嚼越香!」
「麻!辣!但吃上了就停不下来啊。」司争嘴角沾着辣椒油,筷子已经又伸了出去。
「这兔肉炸得真透,味儿真足。」许大海嚼着兔丁,骨头都嚼碎了,啧啧称奇。
张景辰拎着酒瓶挨个给众人添酒。王敬峰端着酒杯,得意扬了扬下巴:
「怎麽样?我就说这味儿绝了吧?之前我说的时候你们还不信。」
「信了信了。」孙萌嘶哈着气,拿手扇着舌头,「吃喝这方面,还是你在行。」
「这才哪儿到哪儿。」王敬峰放下酒杯,一脸神秘,「你们知道这兔肉哪儿来的不?」
众人摇头。
「他家这个兔子.……」王敬峰把大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戳,「都是我亲手打的!」
「拉倒吧你,还你打的,就你那『枪法』只适合往墙上甩。」孙萌笑着拆台。
「王科,你这牛吹得我们都不好意思拆穿你。」
王敬峰急了,把筷子往桌上一拍:「你们还不信?我上个礼拜刚去打过,就在天宝那个农场。
我跟景辰、於富,还有天宝——我们四个人,半个钟头打了七八只兔子!」
他把那天的经过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。
「行行行,信了信了。」司争举手投降,「王科长神枪手,以後打兔子别忘了叫我们。」
「没问题!」
王敬峰一脸自信,「以後想吃野味,我带你们去天宝那农场,现打现烤,别有一番风味!」
於富这时端着一个小托盘过来,上面放着几个小酒盅,每个盅里都斟了半杯酒。
那酒的颜色微黄透亮,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混着酒香
「几位哥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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