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了个棚子,还准备挖个地窖呢。」
「哦?」老赵头挑了挑眉,看向马天宝。
马天宝连忙挠着头笑了:「就是瞎收拾,跟着景辰去了两回,觉得那地方实在是好,就拾掇了拾掇。想着下雨下雪的,也有个躲的地方。」
「有心了,是个懂行的。」老赵头点点头,眼里满是赞许。
张景辰又笑着说:「天宝打猎是真有天赋,眼神准,腿脚也快,就是没正经学过林子里的弯弯绕绕。」
张景辰又跟他说起年前跟马天宝、孙久波进山打猎的事儿——马天宝隔着几十米都能发现野鸡、对猎物的动静比狗都灵敏。
老赵头越听越惊讶,筷子夹着猪头肉都忘了往嘴里送,盯着马天宝看了好一会儿。
「你小子,真有这本事?」
马天宝被夸得不好意思,挠挠头说:「就是……就是凭感觉,也说不上来咋回事。」
老赵头「啪」地一拍桌子,把张景辰和马天宝都吓了一跳。
「感觉就对了!」
老赵头眼睛放光,「这玩意儿就是天生的,教不会!我打了半辈子猎,见过多少人,有些人练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感觉。」
他又上下打量马天宝,眼神越来越满意,嘴里念叨着:「好,好,好。」
张景辰趁热打铁,把老赵头的本事又跟马天宝吹了一遍——老赵头在这片林子里打了三十年猎,闭着眼都能走,哪儿有沟哪儿有坎、哪头野猪什麽时候发情,他都门儿清。
就连县里那些老猎户,见了老赵头都得喊一声「赵哥」。
马天宝听得眼睛都直了,看向老赵头的眼神里满是崇拜。
「赵大爷!」马天宝端起酒杯,一脸诚恳,「我真心想跟您学打猎!您教我两招呗?」
老赵头看着他,没接话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马天宝急了,又往前凑了凑:「赵大爷,我不是那种没长性的人。
我是真喜欢在林子里待着,一进林子我就浑身得劲,跟回了家似的。」
老赵头看着他,忽然笑了:「你这性子,跟我那儿子真像。」
「您儿子?」马天宝一愣。
「没了。」
老赵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,「前些年进山遇上熊瞎子,没跑出来。」
屋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老赵头摆摆手:「不说这个。你小子想学,我看在张小子的面子上,可以教你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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