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有「猎枪证」呢。」
「花钱没问题。」张景辰立刻说,声音乾脆,「只要东西好就行。」
老张头掐灭菸头,那点红光在菸灰缸里熄灭。
他起身穿外套,「那行,我带你去找他。他住得不远,就隔两条街。都是以前一个队里的,知根知底。我带你去找他。」
张景辰心中一喜,连忙道谢:「那太感谢您了,麻烦您跑一趟。」
「谢啥,走吧。
「」
老张头跟老伴儿打了声招呼,「我出去一趟,一会儿就回来。」
老太太擡起头,看了两人一眼,点点头,没说话。
两人出门,穿过几条小巷。
老张头在一户门前停下,敲了敲门,指节叩击的声音闷闷的:「老赵,在家没?」
里面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,像砂纸摩擦:「谁啊?」
「我,老张!」
门开了,一个五十来岁、满脸络腮胡的男人探出头来,胡须灰白相间,像霜打的草。
看见老张头,脸上露出笑容:「哟,老张头。啥风把你吹来了?快进来!」
他目光落在张景辰身上,有些疑惑,眼神锐利地扫过:「这位是...」
「这是我一个晚辈,姓张。」
然後对张景辰说道:「管他叫赵叔就行。」
老张头简单介绍,侧身让张景辰进门,「今天来找你,是想问问你那儿还有没有那个」了。」
老赵头眼神一闪,立刻明白了。
他打量了张景辰几眼,那目光像在掂量什麽,然後侧身让两人进屋,「进来说话。」
屋里墙角堆着几卷兽皮,鞣制过的,边缘还留着刀裁的痕迹。
墙上挂着几副铁夹子,锈迹斑斑,锯齿间依稀可见暗褐色的渍迹。
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腥膻,混着菸草的陈年旧味。
老赵头给两人倒了热水,搪瓷缸子放在桌上,这才开口问道:「要多少?」
张景辰想了想,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:「五十发鹿弹,有吗?」
「五十发...」
老赵头摸摸下巴,「有,还是以前剩下的,压在箱底好几年了。是只要子弹麽?」
一听这话,张景辰顿时眼前一亮:「大爷您还有什麽?」
老赵头搓了搓手,那手指粗短,关节粗大:「有的多了,看你想要什麽了?」
张景辰顿时一喜:「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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