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签了名,把复印件折好,放进背包内袋。那里原本放着早上撕碎又拼好的便签纸,写着“垃圾中转”四个字。我把那张纸移到外层口袋,把档案复印件压在最底下。
做完这些,我才转身离开。
走出档案室时,门自动锁上了。钥匙转动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,很快消失。我站在二楼东侧的走廊上,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砖接缝处,形成一道斜线。
我低头看了眼手机。
七点五十三。
时间还早。
学生们还没开始上课,保洁员推着车从楼下经过,轮子压过台阶发出咯噔声。远处教学楼传来铃响,是早自习结束的信号。一切如常。
但我清楚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林晚秋不是抄袭者。
她是受害者。
而且不是死于导师压迫,而是死于一场精心设计的栽赃。她交出心血,换来一句“剽窃”的指控;她试图辩解,却发现连导师都被牵连其中;她找不到出口,最后选择了结束。
而周明远呢?
他也毁了。
通报只是内部处理,但学术圈很小。一篇有问题的文章足以断送前程。更何况是在那个年代,一个副教授如果背上“剽窃”嫌疑,哪怕没公开通报,也会被同行疏远、项目拒之门外、职称评审卡死。
他后来怎么样了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:这件事拖得越久,就越容易被人当成无稽之谈。有人说女生心理脆弱,抗压能力差;有人说导师德行有亏,活该倒霉;没人去翻当年的记录,没人去问为什么两篇论文会撞题,更没人关心真相到底在哪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我不需要系统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我要去的地方很清楚。
图书馆旧馆三楼女厕。
那是她最后一次站过的地方。
也是她结束自己的地方。
我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。脚步平稳,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很轻。左手习惯性摸了摸侧袋里的铜钱剑,金属棱角硌着掌心,提醒我这不是梦。
走到转角时,我停下。
阳光照在墙上,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影子随着光线微微晃动,像是呼吸一样。
我没有回头。
我知道那面镜子不会再出现什么。
这一回,我不靠系统。
这一回,是我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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