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我得去文化宫站,找到她当年掉落的位置,才有可能进入那个空间。
可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帮她找回红鞋。
我拿起手机,再次翻出那篇报道。施工方说鞋找到了,交给了家属。家属是父母,母亲叫张秀兰,父亲叫李国强。两人住在西区莲花小区。如果鞋真的交还了,他们应该会留着。毕竟是孩子的遗物。有些人会烧掉,有些人会供起来,有些人会藏在柜子里,再也不敢看。
但如果他们把鞋扔了呢?或者卖旧衣的时候顺手捐了?那怎么办?
我没法打电话问人家要死孩子的鞋。听起来像个疯子。
我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。
阳光慢慢爬上来,照在墙角的霉斑上。宿舍去年漏过水,那块墙皮一直没修,现在长出一小片绿毛,像是活的一样。我盯着它看,忽然想起梦里的墙也是这样,砖缝里长着绿毛,还在滴水。
我闭上眼,再次回忆那个场景。她蹲着,搓脚,哭着找红鞋。她不是害怕。她是着急。她知道鞋不在脚上,她想知道鞋去哪儿了。她需要确认。
就像昨晚的猫,它不是死于车祸,是被人勒死后藏起来的。学生用纸盒埋了它,可真正的尸骨没入土,怨念就散不了。直到我把灰和残毛埋了,它才走。
这只女童也一样。她不在意尸体,她在意的是那只鞋。只要鞋没回到她该在的地方,她就走不了。
可“该在的地方”是哪儿?
是脚上?是坟前?是烧给她?还是……和她一起沉下去?
我不知道。
我睁开眼,太阳已经照到床脚。我摸了摸脖颈上的半枚残玉,冰凉的。这东西从小戴着,养父母说是我被捡到时就挂着的。它和系统有没有关系?现在想这些没用。我得先行动。
我站起身,走到衣柜前,拿出一件黑色连帽卫衣。这是我的习惯,出门办事就穿这件。帽子能拉起来遮脸,兜能装东西,袖口收紧,动作利索。我换上裤子,穿上鞋,把手机塞进口袋。铜钱剑插回背包侧袋,拉好拉链。
我最后看了眼桌子上的《阴阳谱》。它还躺在抽屉里,没动静。没有血字,没有提示。但我知道,任务来了。梦不会无缘无故出现。系统换了种方式告诉我:下一个,是她。
我关掉宿舍灯,拉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的,声控灯没亮。我走过去,脚步声在水泥地上回响。下楼梯时,手扶着栏杆,铁的,凉。二楼转角,墙上贴着一张告示,说是本周三至周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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