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“有事?你能有什么事,你说的有事就是把闻初带回去绑起来吗?”席振邦的声音很冲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我早就知道闻初的存在了,本来想着难得有个女孩愿意和你认真交往,我也不愿过多干预。”
席振邦因为他小时候的事情,对这个儿子是存在着几分愧疚的,但凡不是因为他母亲的事情,他也不会再娶。
但是谁知道这个儿子小时候的疯病还是没全治好,现在都干上囚禁的事情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是非法囚禁,你以为裴家知道了会善罢甘休吗?”
席黎野有几分无趣,“什么叫囚禁,我老婆愿意的。”
“而且你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我顶着席氏继承人的名头,怕席家和裴家的合作有损失吗?”
对面的声音一噎,仿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想起闻初,席黎野眼眸不自觉地柔和,但是语气却还是很淡:
“我母亲去世后你看到我的反应很失望吧,生怕我将来会对你做什么,所以毫不犹豫的再娶,结果席昀川也不是省油的灯。”
席振邦被气得脸色铁青,声音都在发抖:“你还记得你妈?她走的时候,你一滴眼泪都没掉!昀川说得没错,你就是个冷血的东西!”
席黎野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这样的话,他听了无数遍,早就麻木了。
他是席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是当年父母联姻就定下的事实,谁也改不了。
小时候被丢给保姆,被关在漆黑的房间里,一个人熬过无数长夜。后来被接回席家,也不过是个被按着头培养的继承人工具。
母亲去世他来不及难过,就被父亲嫌冷漠无情。
对方慌慌张张再婚,是想寻求安慰,还是想再造一个 “听话” 的孩子?
真是可笑。
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挂了。”
席振邦在那头沉默了很久,才疲惫地开口:“......我管不了你。”
“但下一周的董事会,你必须到场,不准再失踪。”
席黎野没应声,直接挂断了电话,将手机扔到一边,转头望向窗外。
窗外的别墅是一片花园。
茉莉藏在绿叶间吐着淡香,绣球花挤成一团团粉蓝,风一吹,花瓣轻轻落在青石小径上。
阳光亮得晃眼,草木疯长,绿意浓得快要溢出来,喧嚣又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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