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一只眼,慢吞吞又伸手把东西捡了回来,刚刚只是对它初次见面的尴尬反应而已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沈叙眸底笑意不止,今天体会了太多前所未有的愉悦和情绪。
“领完证买的。”
温知梨喃喃自语:“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算了,横竖要做。”
沈叙被她可爱到,低头含着唇珠又亲了会,“宝宝,你的心里话外放了。”
温知梨偏头,不给亲。
这个男人,蔫坏。
她把东西塞他嘴里,原本想让他羞愧难当,结果温知梨看着这样一张清冷禁欲的脸,咬着……
我方已阵亡。
温知梨对上某人漆黑欲浓的双眼,“那做一次吧,明天周五还得上班。”
——
日光穿进卧室时,白色的薄被皱皱巴巴平铺在床上,地上散着浴袍和睡裙。
沈叙向来对东西有着极强的掌控欲和规整感,家里的物品从未如此凌乱过。
被子里的人伸出一条细白的手臂,腕骨绯靡,红梅错落。
“天亮了,你别亲了。”
温知梨将薅住某人的头发,将上面的人逮了出来,“下去。”
沈叙大手从上面游下,穿过手感极好的细腰,“不是说醒了再来?”
女人心虚地躲躲闪闪,昨夜势头太猛,她又困又累,说实在没办法来第四次了,等睡醒了再陪他玩。
这一睡,就是现在。
同样作息时间的沈某人,看着神采奕奕,精气神可比她好多了。
温知梨哑着嗓哄求:“记账记账,晚上再说。”
沈叙直勾勾盯着她,惋惜地松手,但还是被春色染红了眼,舌尖发痒。
他说:“不够。”
温知梨知道这人在说什么,昨晚迷迷糊糊断断续续还能喊出来,这大白天,脑子清醒得要命,实在……不太好叫。
沈叙唇角微勾,“我帮你?”
左,很轻地被咬了一下。
湿热的气息一直停那。
温知梨感受到粗重的呼吸,神经一紧,猛地将人又提上来,“老公!”
沈叙顿住,喉咙微沉,“好乖。”
他揽着人,接了一个漫长又缱绻的吻。
半晌后,温知梨彻底瘫软,身上的酸胀感侵袭而来。
她晕晕乎乎问:“几点了,我的闹钟怎么还没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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