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。履历干净得像一张刚裁下来的白纸,家境清贫,毫无破绽。
“哎呦,你这孩子就是讲究,太客气了!快,别搁门口站着,进屋说话!”
王建军满脸热络地用完好的右手把周杨拉了进去,随后“砰”的一声合上了房门。
整个过程流畅自然,完全是一场单位同事间最普通、完全挑不出毛病的探病寒暄。
沈砚舟站在拐角,下颚角绷起一道冷硬的线条,后槽牙死死咬住并未点燃的烟嘴,几乎要把烟丝咬烂。
“科长,怎么办?要不要找个借口直接突进去?”
年轻干事喉咙发紧,手掌已经不受控制地按向了腰间硬邦邦的配枪。
沈砚舟凉凉地斜了他一眼,压着嗓子反问:
“以什么名义?告诉门口的警卫,我们怀疑后勤科的一个年轻人给另一个送了一罐劳什子茶叶?是你疯了,还是当那王建军是个随便揉捏的面团?”
年轻干事被噎得面红耳赤,悻悻地垂下了手。
“这帮狗杂种,做事真是滴水不漏,专门把咱们往火架子上烤。”
另一个老资历的便衣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,咬牙切齿地低骂,
“这高级干部病房区住的,全是从前线下来的长官和家属。在这儿动粗?稍微弄出点响动,跟在首长眼皮子底下造反有什么区别!”
沈砚舟没接话。他深邃的目光宛如凝成了实质的刀片,一寸寸刮过那扇紧闭的木门。大脑仿佛一台满负荷运转的机器,疯狂拆解、重组着所有的信息碎片。
周杨费这么大劲跑来,公文包里的东西,大概率是要在这里离手。
可是,王建军在这场局里扮演什么角色?
是同流合污的同伙,还是个被蒙在鼓里的“踏板”?
如果是同伙,钱德福在后勤科埋的这条暗线就太骇人了;如果不是,周杨到底要用什么瞒天过海的借口,才能把这颗“定时炸弹”自然而然地留在病房,等待下一个真正的接头人拿走?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,每一秒的沉默都在拉扯着沈砚舟的神经。
“不行,这局面太被动。”
沈砚舟猛地将手里揉烂的烟卷塞进兜里,嗓音低沉果决,
“小李,去二楼护士站。拿保卫科的名义核查这三天的探视登记簿,不管用什么法子,拖住护士长。小王,下楼去找后勤办,我要这栋大楼的全套管线图,尤其是通风管道和垃圾倾倒口。其余人,散开!装作家属去打热水、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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