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佻又纵容，“当然可以。”
一句话，堵死了茉舒所有的话。
周围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谁不知道，司楠身边的位置，从来只留给家世顶尖的名媛。
茉舒坐下是百分百的。
今天居然破例让给家世平平的男生顾惜朝坐了？
顾念念大大方方坐下，放下画板，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脸色难看的茉舒。
她只侧过头，看向身旁的少年，眼神干净、坦荡、直白，没有半分扭捏。
“司楠，我都会，但是你教教我呗？”
“我只想听你讲的知识点。”
这两句落下，全班死寂。
茉舒还从未见过如此脸皮厚的人，气得差点儿当场掐人中晕过去。
今禾觉得她在找死，不由自主地给她点了一炷香。
司楠脸上那散漫惯了的笑，第一次僵住。
他见过无数撩拨、试探、欲擒故纵，
从没见过有人这么直白、这么坦荡、这么……不装。
他心尖轻轻一颤。
顾念念靠近，“你身材不错，难怪这么多人喜欢你，确实很耀眼。”
“沐浴露我不要了，这样我俩身上就一个味道了。”
“没别的意思，单纯觉得沾了校草光。”
司楠看向她，她的眼睛里含着崇拜，纯真和魅惑，简直浑然天成，寻常人只一眼就能被吸进去。
阳光透过窗户射洒进来，落在她脸颊和棕栗色的短卷发上，显得毛茸茸的。
细细短短的绒毛也能被看得很清楚。
司楠仿佛真的被那双眼睛吸了进去，只能呆呆地应了一声，“好。”
不过瞬间又回了神，恢复了多情。
心墙裂了一丝缝，有一丝阳光射了进来。
又是那样的笑容，时安感觉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闷得发疼。
看到两人靠得近，周青寒眼底划过一抹冷意。
莫名其妙的一丝不爽。
茉舒站在原地，气得浑身发抖，看向顾念念的眼神几乎淬了毒。
啊啊啊啊！
为什么竞争对手是男的啊！顾惜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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